谢知予还想继续说,却被沈书瑶伸手拦住了。
她们争执的声音有些大,惊到了周围的女眷们,纷纷看了过来。
沈书瑶冷冷地看着甄芷兰,眼里寒意淡淡漫开:“你把我说得十恶不赦,请问我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是非对错,我与你争辩,犹如对猪弹琴,我也懒得多费口舌。
我只劝你最好积积口德,不然死了以后下十八层地狱,是会被拔舌的。”
沈书瑶说罢,放下手中的鱼食,拉着谢知予率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们一走,周围的女眷们都迎了过去,围着王夫人她们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些人也太过分了!拜高踩低、趋炎附势!你又没有招惹她们,她们竟然这样欺负你!”
谢知予侧首看向沈书瑶,见她虽然神色淡定,可难掩眼中的落寞和委屈,强忍悲伤的样子,令她心疼无比,瞬间眼里充满晶莹。
“沈将军若是在天有灵,知道这群人这样欺负你,定会恨不得扒了她们的皮!”
“这样难听的话,我听得多了。无碍,她们还伤不了我。”
沈书瑶自嘲笑笑,微微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的哀伤,“随她们说去吧,父亲已逝,注定了我们沈家会受到轻慢。”
刚走回花榭,沈书玥和沈书芳就凑了过来。
沈书玥担忧地开口问道:“大姐姐,怎么了?我看你脸色不太好,那边纷纷嚷嚷的是怎么了?”
同在花榭赏花的,还有崇宁侯府的二姑娘和五姑娘。
她们坐在对面,原也好奇,听到沈书玥率先问出了口,她也竖起耳朵听。
“那群人太过分了,我和瑶儿在那里喂鱼喂得好好的,她们走过来就出言挑衅。
说得话也太难听了,我和瑶儿没忍住,就和她们争了几句。
沈将军是为了保家卫国才牺牲的,哪有打仗不死人的呢?
若不是沈将军这样的英勇无畏的人在前面挡着,哪有她们现在这样的富贵祥宁?
到了她们嘴里,就成了瑶儿的生辰不好,说她克父母。
她们知道个屁啊,连瑶儿的生辰八字都不知道,就敢信口开河!”谢知予忿忿地谴责她们。
沈书瑶眸中依然愤怒,可面上却维持着镇定,冷冷开口:
“她们喜欢说人是非,迟早会惹出祸事来,咱们不理会就是了。
知予,你没必要为了我而和她们争辩,反而惹祸上身。以后你若是听到有关我们家的流言蜚语,就只当没听见。”
“这些人又说什么了?”沈书芳好奇地问道。
“总不是说父亲母亲都是被我克死的,拿我的姻缘说事,笑话我满京师都无人愿意娶吗?”
沈书瑶自嘲一笑,眼底满是落寞,低声喃喃道,“这些又不是我愿意的,可从来都由不得我选择。
林家想娶我,我听从父母的安排答应了,结果他和三妹妹私通。
宋家想娶我,却因为流言而选择了二妹妹。
父亲战亡,母亲被这一桩桩的打击,活生生气死了。这又与我有何干?
我费尽心思求父亲给母亲请太医、请大夫来治病,母亲病前我常常守榻尽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