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事情不简单,你派人去查查,到底为什么。”
沈书瑶还没有被气昏头,有了林翰轩和沈书芸当她的面苟且这种事,还有什么事情她不能接受的?
只是原本定了与她的婚事,现在忽然被男方换了人,可想而知现在整个沈家、乃至全城的人都会以什么样的眼光去看她?
她这是第二次被男方悔婚换人了,还都是宁娶她的庶妹也不愿娶她这个嫡女,不知道传出去她要被如何笑话,只怕以后真的说不到什么好亲事了。
她什么都没做,为何好像她才是那个做了错事活该有报应的坏人?
“奴婢已经让兰竹兰草她们去打听了,只是姑娘您可千万要保重身子啊!”
“我没事,母亲吐血了,有没有请大夫?”
沈书瑶初听这个消息时感到愤怒,并没有多伤心,只是觉得匪夷所思。
现在心神稳定下来,她大步朝着知微堂走去。
“请了,大夫还没来,夫人病得厉害,将军陪着夫人呢。”
碧痕连忙跟在她身后,她一大早就在知微堂忙活着,就等夫人一声令下她好回来报,喊姑娘去知微堂与宋家人一块用饭。
谁承想竟然等来了这样的坏消息,夫人又说不让告诉姑娘怕姑娘伤心,可姑娘这样聪明,她哪里瞒得住啊……
沈书瑶刚踏进知微堂的门槛,大夫便来了,急匆匆地走进去给赵锦瑟把脉看诊。
赵锦瑟躺在床上,即便是早晨特地化了妆,也挡不住她脸色的憔悴。
她双眸半闭、气若游丝,像是虚弱到极致,眼皮越来越沉重,最后合在了一起。
大夫把完脉,叹息着摇了摇头,起身朝外走去,一脸的晦暗无奈。
不等大夫开口,沈书瑶就迫不及待地开口问:“大夫,我母亲怎么样了?”
“五脏俱损,脉息将停。病势凶险,药力难达,恐时日无多,还需早做准备啊……”
大夫说罢,提着药箱就往外走,连药方也没开。
“大夫,麻烦你再想想办法!要用什么药,尽管说,要多少银子都使得,一定要救救我母亲!”
沈书瑶面色冷沉晦暗,跟在大夫的身旁,眼中已是绝望。
“大夫,你再好好看看,有什么办法能够救我夫人?”
沈敬昀面露担忧,站在门口,瞧见大夫愁眉不展地走出来,听见沈书瑶的话,不用开口问,他已然明了大夫的诊断该是如何了。
“夫人的病本就难治,现下更是药石罔效,恕老夫才疏学浅、无能为力,将军还是另请高明吧!”
大夫摆了摆手,坚持离去。
“庸医!”沈书瑶怒斥一声,转头看向站在门口守着的长风,道,“再去请大夫!给我把全京的大夫都请来,我就不信天下大夫那么多,就没有一个有办法的!”
说罢,她又看向沈敬昀:“父亲能不能再想办法请一请太医?”
沈敬昀皱着眉不赞同地道:“上回请了太医来,说辞与之前的大夫也并无两样,可见即便是太医,医术也并不会高明多少。
上回已经叨扰圣上格外开恩,现在如何能再惊动圣上?你母亲的病,还是照着之前的方子喝药吧,我派人尽力去寻名医,看看能不能有办法。
你母亲并非突发恶疾,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瑶儿,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切勿因悲伤过度而冲昏头脑。”
沈书瑶看着他,眸光冰冷,唇角噙了一抹讽刺的笑:“那我应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