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瑶见状,连忙道:“父亲说了宋家公子人品相貌都很好,我也会仔细打听衡量的,母亲不必担忧。
其实天下男人都是如此,未来之事谁都不知道,母亲切莫自找烦忧,多想这些事情。
母亲应该什么都别想别操心,好好养好身子,才能看见女儿嫁人生子、过得好。
只有母亲身体好了,将来若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母亲才能为我撑腰不是?”
她细细哄了赵锦瑟半晌,才把她的眼泪劝回去了,并且看着她吃完了那个鸡腿,喝了半盅汤、吃了半碗饭后才放心离开。
“姑娘,将军派人传话说,从明日起您还是得和几位姑娘一块儿听李先生讲课。”
刚回了清芷轩,兰竹就禀告道。
“知道了。”沈书瑶淡淡地应了一声,坐在椅子上歇息。
因着沈家是武将世家,沈敬昀没少被笑话是只会打仗的莽夫,被文官很是看轻。
又因着他生得都是姑娘,不便去私塾或官学念书,为了让女儿们不被人看轻笑话,他便请了位女先生回来给沈家姐妹授课。
静远堂专门辟了个小院子,作为沈家姐妹的书堂,取名为【静姝斋】,那位李先生每回都在静姝斋里给她们授课。
因沈书瑶要忙活着准备和林家的婚事,所以前几个月才停了授课,只由余下四个妹妹去听课。
后来沈书芸被关了禁闭,只剩下沈书蓉、沈书玥、沈书芳三个去听课。
而沈书瑶婚事未成,整日里在院里悠闲散漫的玩乐,估计是沈敬昀看不下去了,要让她继续上课去。
翌日一早,她便起来洗漱更衣,兰竹背着书箧陪她去静姝斋。
她来时沈书玥已经到了,而她刚坐下,沈书蓉和沈书芳就赶了过来。
“大姐姐,你也来听课啦!好久都没见到大姐姐你来上课了。”
沈书蓉笑着跟她打了个招呼。
而沈书玥看了她一眼,红唇抿了抿,什么都没说,脸侧了回去。
沈书瑶只看得见她白皙莹润的脖颈,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
“在屋子里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来听听课,和姐妹们聊聊天说说话。”
沈书瑶表面淡定,努力保持体面,假装是她自己要来上课的不是被沈敬昀赶来上课的,内心实则在骂街。
谁会不想在家睡懒觉跑出来上课?
尤其还是古代这些者乎者也听也听不懂的长篇大论。
李先生看了她一眼,倒没说什么,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课。
原来熬完大学以为再也不用听课的沈灵清,没想到穿到这里来又要上课,一时有点没适应,听着听着就昏昏欲睡了。
直到李先生的戒尺敲在她的书本上发出“啪啪”两声,她瞬间一个激灵,瞌睡顿时全无。
“听我讲课很催眠吗?大姑娘休息了三个月,看来是散漫玩闹惯了,不如站一会儿醒醒神,等瞌睡没了再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