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带微笑,刚踏入门槛,就朝着两位夫人行了个万福礼:
“妾见过伯爵夫人,夫人万福金安。”
“芸儿见过伯爵夫人,伯爵夫人万福。”
沈书芸跟在苏玉柔的身后,虽然嘴角扬起了一抹微笑,可面色有些紧张,笑意不达眼底且颇有几分防备。
她生得七分像她生母苏玉柔,小家碧玉的类型,容貌清丽温婉,笑起来眉眼弯弯,一副纯良无害的样子。
但眼波流转间,藏着不易察觉的嫉恨和不甘,她掩藏的很好,只是一瞬便消散不见。
“这位便是苏姨娘了吧。”
伯爵夫人金南絮看着二人,面色稍霁,颔首示意后目光落在了沈书芸的身上。
“三姑娘果然生得花容月貌,毫不逊色苏姨娘,苏姨娘真是好福气。若是说亲,应该大把的男子挤破头也想娶吧。”
她的话,虽是恭维,可语气里并没有多少善意,隐隐带着几分怒气。
“瑶儿说你和林二公子有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自己说来。”
赵锦瑟望着那对母女,气不打一处来,拿出主母的气势来,为女儿撑腰,语气自然好不到哪儿去。
与苏玉柔对阵多年,她自是明了那对母女的手段,她懒得绕弯子,直接单刀直入,把话摊开来讲。
偏偏她身子羸弱,再生气也要强压着怒火放缓一些,又不想在她们面前示弱,只好强撑着身子,保持镇定。
闻言,沈书芸大惊失色,满面委屈和不解,一双明眸含泪眼眶微红,泫然欲泣:
“母亲这是说得哪里的话?听闻今日伯爵夫人上门提亲,要定下和大姐姐的亲事,芸儿在房内温书,不曾踏出门槛半步。”
苏玉柔也很吃惊的模样,捏着帕子惊恐捂唇,随即愤怒地开口:
“大姑娘莫不是听了什么糊涂下人乱嚼舌根?这种话断不可乱说!
别说是我们这样的人家,就是杀猪种地的门户里,没出嫁的姑娘们被说了这样的闲话,那都是要羞愤而死的!”
“大姐姐疑心我与伯爵公子有私,私下里来问我便是,为何要在伯爵夫人和伯爵公子面前这样污蔑我?
这是父亲给大姐姐定的天赐良缘,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和伯爵公子有染。
大姐姐还未成亲,就这样猜忌防备着亲姐妹起来了,等成亲以后还得了!
大姐姐若是吃醋,日后姐姐姐夫回门,我躲远远的便是,何必要这样来说我!
大姐姐是找到称心如意的亲事了,可我还没有呢,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
沈书芸垂首低眉,眼尾泛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沈书瑶看着那母女俩一唱一和,冷笑一声,开口道:
“说我污蔑你?那你敢不敢找让嬷嬷验身,看看你是否还是完璧之身?若我栽赃污蔑你,我自请祠堂罚跪,终身不得出,宁愿吃斋念佛当尼姑一辈子。”
“若我没有污蔑你,你敢不敢当众承认你和伯爵公子私通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