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店中,热气氤氲,烟火缭绕。
李大彭如约而至,刚落座便笑着打趣:“大清,你最近倒是清闲得很,三番两次请假,厂里不用你盯岗了?”
何大清笑着摆手,亲自为师兄斟满热茶:“最近厂里没什么重要接待,琐事不多,也就偷得几日清闲。”
李大彭为人直爽通透,不喜欢拐弯抹角,端起茶杯浅抿一口,直言道:“咱俩师兄弟多年,不用这般客套。你特意请假请我吃饭,定然是有事要说,直接开口便是。”
何大清也不拖沓,神色郑重,端起面前酒杯,起身拱手:“师兄,今日找你,确实有三件要事相托!”
“第一件,便是谢你天大的恩情!多谢你破格提拔柱子,十日学徒直接转正二厨,这份提携之恩,我们何家铭记于心!我敬你一杯,先干为敬!”
话音落下,他仰头一饮而尽,酒水入喉,满是赤诚谢意。
李大彭连忙举杯回敬,一饮而尽后,摆了摆手,坦诚笑道:“你不必谢我,我虽破格举荐,可归根结底,是柱子自身实力过硬,配得上这份待遇!”
说到此处,李大彭神色陡然严肃,语气满是惊叹:“大清,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私下偷偷教过柱子厨艺?不然我实在想不通,这孩子的天赋实在太过逆天!”
“如今他的厨艺功底、菜品把控,已然稳稳追上你师兄我苦心栽培两三年的大徒弟马小厨!这等进步速度,从业数十年,我从未见过!”
“什么?!”
何大清瞬间瞳孔震颤,满脸骇然,彻底惊住了。
马小厨学艺数年,功底扎实、经验老道,是丰泽园公认的优秀后辈!自家儿子才入行短短十天,竟然已经追上了对方?这简直颠覆了他数十年的认知!
他连忙摆手,语气无比真诚:“师兄,我绝对没有骗你!自打柱子拜师于你,我便恪守当年的约定,从未私下教他半点厨艺,半分点拨都没有!”
李大彭看着他真切的神色,心中已然全然相信。
他缓缓点头,眼底满是惜才之色,由衷感慨:“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你何家这小子,天生就是吃厨艺这碗饭的奇才!天赋异禀、一点就通、举一反三,百年难遇!柱子这孩子,未来前途绝对不可限量!”
听闻此言,何大清心中又惊又喜,满心都是为人父的骄傲与欣慰,连忙趁热打铁,恳切托付:“师兄,柱子年少懵懂、阅历尚浅,往后还恳请你多多费心、严加管教、悉心栽培!”
“放心!”李大彭毫不犹豫,朗声应下,眼神满是笃定,“柱子是我亲手收下的徒弟,天赋绝佳、品性端正,我必然倾囊相授、全力栽培,绝不会埋没他的天赋!”
得到师兄的承诺,何大清心中一暖,随即道出第二件事,脸上露出几分笑意:“师兄,第二件事,是柱子的终身大事。我已经托媒婆敲定,这周六女方一家人上门相看,到时候你若是有空,便过来坐坐,热闹热闹,也帮我把把关。”
“好事!天大的好事!”李大彭眼前一亮,满脸欣喜,当即应下,“我徒弟成家立业,我岂能缺席?周六我一定到场,为柱子撑场面!”
看着师兄热忱的模样,何大清深吸一口气,神色骤然变得凝重,道出了最后一件压在心底的托付。
“师兄,最后一件事,也是我今日最要紧的托付。日后若是有一天,我离开了四九城,不在本地了,还求你多多照拂柱子和雨水两个孩子。他们年纪尚轻,涉世未深,我实在放心不下。”
这话一出,方才还笑语融融的餐桌气氛瞬间凝固。
李大彭脸色猛地一变,瞬间放下手中筷子,身体前倾,眼神紧张地盯着何大清,沉声追问:“大清!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叫不在了?你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隐疾,得了重病?有事你只管说,我能帮的一定帮!”
何大清瞬间满头黑线,后背一阵冒汗,哭笑不得。
好家伙!他只是打算私奔远赴保定享福,怎么到师兄嘴里,直接变成命不久矣了?这误会也太大了!
他连忙摆手解释,急忙澄清:“师兄!你可别胡思乱想,我身体硬朗得很,半点毛病没有!我说的不在,是指我可能会离开四九城,远赴外地生活,不是出事了!”
闻言,李大彭高悬的心瞬间落地,长长松了口气,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你这小子,说话就不能说利索点?差点吓死我!”
他正色拍着胸脯,郑重承诺:“既然如此,你尽管放心离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柱子是我徒弟,往后我便把他当亲儿子看待,有我一口吃的,就绝不会让他吃亏受委屈,全力护他周全!”
有了这句掷地有声的承诺,何大清心中所有的顾虑彻底消散,悬着的大石彻底落地。
两人后续又推杯换盏,畅谈许久,聊厨艺、聊家常、聊往后的规划,直至午后才依依作别、各自散去。
时光匆匆,转瞬即逝,几日光阴弹指而过,转眼便到了周五。
明日,便是何雨柱相亲定亲的关键日子。
整个四合院看似风平浪静、安稳祥和,家家户户依旧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处处都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可只有暗中蛰伏的人心知晓,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
贾东旭与易中海密谋已久的算计已然蓄势待发,全院暗流涌动、杀机暗藏。
一场针对何雨柱的惊天风波,即将在明日的相亲宴上,彻底轰然爆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