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6章 娄家感恩戴德,赠送重金求陆远庇护!(1 / 2)四合院:截胡众美,带妹跑路香江首页

厚重的红木门合拢。

黄铜锁舌弹回卡槽,发出一声闷响。

书房里没开大灯。

只有书桌上亮着一盏绿玻璃罩子的台灯。

空气里飘着一股古巴雪茄的焦苦味,混着陈年纸张的霉味。

娄父转过身。

他穿着那身做工考究的灰色呢子西装,皮鞋踩在地毯上没一点声响。

他看着站在书架前的陆远。

这个十七岁的少年,身上那件旧棉袄磨出了毛边。

可站在这间堆满古董字画的屋子里,脊背挺得像杆标枪。

没有局促,没有贪婪。

娄父往前迈了半步。

双脚并拢。

对着陆远,上半身笔直地折下去,深深鞠了一个九十度的大躬。

陆远没躲。

坦然受了这一拜。

“娄董事,这礼重了。”陆远声音平淡,没有去扶。

娄父直起身。

眼底那圈厚重的黑青色,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他走到红木桌后,掏出一块白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不重。”娄父把手帕攥成一团,捏在手心。

“今天要是没有你,晓娥毁了,我们娄家也就绝了。”

他拿起桌上的锡酒壶,倒了两杯白兰地。

玻璃杯推到桌沿。

陆远走过去,端起酒杯,没喝。

“许大茂是个混蛋,但他一个人不敢这么干。”

娄父端着酒杯,手指微微发抖,酒液在杯壁上晃荡。

他仰头灌下一大口。

烈酒呛得他咳嗽了两声,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红晕。

“风向变了。”

娄父走到窗前,掀开厚重的丝绒窗帘一角。

外头风雪交加,树枝剧烈摇晃。

“厂里天天开会。公私合营的风声越来越紧。”

“外面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娄家的家产,我比谁都清楚。”

他松开窗帘。

走到陆远面前,目光死死钉在陆远脸上。

这少年今天在死胡同里的手段,他听晓娥说了。

干脆,狠辣,毫不拖泥带水。

绝不是个普通半大孩子能干出来的。

“娄家留在四九城,迟早是死路一条。”

娄父深吸了一口冷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们想吃绝户,我偏不让他们如愿。”

他猛地转身,走到一面放满线装书的黄花梨木书架前。

伸手握住架子上的一尊白玉貔貅。

用力往左一拧。

“咔嗒。”

墙壁深处传出机括弹动的声音。

整面书架缓缓往外挪开,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道。

暗道里亮着昏黄的壁灯,往下延伸。

一股阴冷的地下室潮气涌了出来。

“跟我来。”娄父当先走进去。

陆远放下酒杯,迈步跟上。

顺着青砖台阶往下走。

潮气越来越重,混杂着金属特有的土腥味。

地下室空间很大。

头顶吊着一盏瓦数不高的白炽灯,灯丝滋滋作响。

靠墙的位置。

整整齐齐码放着十口巨大的樟木箱子。

每口箱子都挂着沉重的黑铁挂锁。

娄父从脖子上拽出一根红绳,底端拴着一串黄铜钥匙。

他走过去,双手哆嗦着捅开第一口箱子的锁。

一把掀开沉重的木盖。

黄澄澄的光,瞬间晃花了眼。

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全是一百克一根的大黄鱼。

足足装满了一整箱。

紧接着是第二口,第三口。

清代官窑的青花瓷碗,水头极足的翡翠白菜,还有整包的银元。

十口箱子,装下了娄家几代人攒下的惊天财富。

娄父喘着粗气。

他走到最后一口箱子前,从里面抱出一个紫檀木的小方盒。

走到陆远面前,把盒子递过去。

“打开看看。”

陆远接过木盒。

拇指挑开铜扣。

里面铺着红绸。

放着一枚羊脂玉的私人印章,还有一叠厚厚的文件。

最上面的一张,是渣打银行的汇票存根,还有几份英文的房产地契。

“这是娄家在海外的盘子。”

娄父声音发哑。

“香江的几处房产,还有存在汇丰和渣打银行的外汇。”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只要拿着这枚印章和信物,随时能把钱提出来。”

陆远合上木盒。

抬眼看着娄父。

“娄董事,这是什么意思?”

娄父膝盖一弯,又要往下跪。

陆远伸出手,一把托住他的胳膊。

力量大得像铁钳,娄父硬是没跪下去。

“我把这些全托付给你。”

娄父反手死死抓住陆远的胳膊,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十箱金条古董,还有香江的资产,全是你的。”

“我只有一个条件。”

他眼圈红了,嘴唇直哆嗦。

“带晓娥走。”

“离开四九城,带她去南方,去香江。别让她卷进这个吃人的漩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