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4章 全院众筹救老太太?陆远直接釜底抽薪!(1 / 2)四合院:截胡众美,带妹跑路香江首页

“咣!咣!咣!”

破铜锣敲得震天响。

铜锈味混着冷风,在中院里散开。

阎埠贵站在院子正中央。

手里捏着缠了红布条的短木槌,用力敲击锣面。

他那左半边脸还高高肿着,青紫一片。

鼻梁上的破眼镜用医用白胶布缠了两圈,歪斜地架在鼻根上。

缺了门牙的嘴大张着,呼出一团团白气。

各家的房门陆续推开。

前院和中院的街坊揣着手,缩着脖子走出来。

大伙儿脚下踩着碎冰,满脸不情愿。

昨天街道办王主任刚发了火,免了三位大爷的职。

阎埠贵更是在全院人面前丢了个人。

他一宿没合眼。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算计。

老太太是特务不假。

但现在人瘫在院里,半死不活。

要是直接饿死冻死,传到街道办耳朵里,显得这九十五号院太冷血。

他阎埠贵要是能挑头办了这事,既能把老太太送走,还能在王主任面前挽回点“管事大爷”的面子。

最关键的,手里过一遍账,他还能从里面抠出点油水。

“大伙儿听我说两句!”

阎埠贵停下手里的棒槌,漏风的嗓子喊得很大声。

“老太太骗国家补贴,那是她犯了法!”

“可她现在中风瘫了,躺在后院拉屎撒尿。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在咱们院里!”

李寡妇端着个空木盆,翻了个白眼。

“三大爷,王主任昨天可说了,谁也不许管她。”

“那是气话!”

阎埠贵拿棒槌指了指李寡妇。

“死在院里,到了夏天发臭招苍蝇,谁受得了?”

他从旧棉袄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算草本。

拿铅笔头在舌尖上舔了舔。

“我提议。”

阎埠贵挺直腰板,拿捏起从前开全院大会的架势。

“发扬咱们的大院精神。”

“每家每户,出五万块钱(旧币)。”

“凑笔钱,给她买点棒子面,再雇个板车拉去城外的收容所。”

“这事儿办得漂亮,街道办肯定表扬咱们有觉悟!”

五万块钱。

在51年够买好几斤粗粮了。

街坊们顿时炸了锅,纷纷往后退。

“我家连煤球都买不起了,哪来的钱!”

“就是,她一个特务,凭什么让我们掏钱!”

阎埠贵急了。

他一棒槌砸在铜锣上。

“谁不交,谁就是没有集体荣誉感!”

“等街道办问起来,我就把不交钱的名字报上去!”

道德绑架加官方施压。

这是他最拿手的把戏。

几个胆小的街坊脸色变了。

哆嗦着手,往棉袄内兜里摸索。

就在这时。

“吱呀。”

后院的门轴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声。

陆远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衣。

双手插在兜里,慢悠悠地迈过垂花门。

黑布鞋踩在青砖上,脚步不重。

中院的议论声瞬间像被刀切断了一样。

鸦雀无声。

刚才还在摸钱的街坊,手触电般缩了回去。

陆远走到中院正中央。

停在那张掉漆的八仙桌前。

他看了看阎埠贵手里的算草本,又看了看那面破铜锣。

嘴角扯动了一下。

“五万块钱。”

陆远声音平淡,透着股干冷的寒意。

“阎埠贵,你这算盘打得挺响啊。”

阎埠贵腿肚子一转筋。

他强撑着笑,往后挪了半步。

“远子……这都是为了大院的名声。你也得出。你家里宽裕,拿个十万八万的……”

话没说完。

陆远右手从兜里探出。

一把扣住实木八仙桌的边缘。

手指发力,指节骨泛出青白色。

腰跨猛地一沉。

往上一掀。

“砰!”

沉重的八仙桌直接翻转。

两条桌腿砸在半空,整个桌面重重拍在雪泥里。

震起一滩黑色的脏水。

溅了阎埠贵一裤腿。

铜锣砸在地上,骨碌碌滚进水洼里。

阎埠贵吓得一屁股瘫坐在青砖地上。

手里的棒槌飞了出去。

“你……你干什么!你又想打人!”

他捂着肿胀的脸,拼命往后缩。

陆远拍了拍手上的灰。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大院精神?”

陆远抬起脚,大布鞋踩在翻倒的桌腿上。

“给一个给汉奸做草鞋、出卖地下党的特务捐钱。”

“阎埠贵,你是想带着全院的人,一起去吃枪子?”

吃枪子。

这三个字像三把重锤,直接砸在所有人的天灵盖上。

全院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陆远环视四周。

目光扫过那些手里还捏着毛票的街坊。

“王主任昨天说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