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2章 随手治好蔡全无,收下四九城第一暗探(1 / 2)四合院:截胡众美,带妹跑路香江首页

汉子走到方桌前。

粗瓷酒碗搁在油腻的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碗底磕着桌板缝隙。

徐慧真倒酒的手一顿,转头看向来人。

这汉子三十出头,穿着露了黄棉花的破短袄。

脖子上搭着一条辨不出本色的灰毛巾。

他没看徐慧真,一双熬得通红的眼睛直直盯着陆远。

“贴山靠,阎王三点手。”

汉子声音嘶哑,像砂纸磨着生铁,干巴刺耳。

“八极拳,正宗的。”

陆远捏着白瓷酒盅。

没起身,也没答话。

他上下打量着这人。

肩膀宽阔,手掌粗大,骨节上全是发黄的厚茧。

唯独脊背有些佝偻,像是常年被重物压着,骨头都被压弯了。

“窝脖儿?”陆远放下酒盅。

窝脖儿,四九城里专门走街串巷给人扛重物的苦力行当。

什么沉的、难搬的物件,全靠他们一条肩膀往上扛。

汉子拉开旁边的长条凳,大马金刀地坐下。

“蔡全无。”他报了名字。

端起自己的粗瓷碗,冲陆远抬了抬。

“刚才那几下,漂亮。敬你。”

他仰起脖子,把半碗劣质散酒灌进喉咙。

喉结快速滚动。

刚咽下去,蔡全无猛地偏过头。

他攥着那条灰毛巾死死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肩膀一抽一抽的,压抑又沉重。

咳嗽声闷在毛巾里,像是肺叶里卡着一把碎玻璃。

咳了好一阵。

蔡全无挪开毛巾,喘着粗气。

嘴唇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毛巾上沾着点点猩红的血沫子。

陆远拿过酒提子,给自己添满。

“拳法看懂了,自己身上的病没看懂?”

蔡全无手一顿。

粗糙的手指抠着碗沿,没吭声。

陆远看着他那随着呼吸费力起伏的胸膛。

“常年扛重活,背大件。”

“早年扛过太沉的硬木家具,伤了底子。脊椎骨已经变形了,压着神经。”

陆远用手指沾了滴酒,在桌上画了条弯曲的线。

“冬天扛活出汗,又受了阴风,伤了肺经。”

“你这咳嗽,是不是一到半夜就咳出血丝,连气都喘不匀?”

徐慧真在旁边听得直皱眉,转头打量蔡全无。

蔡全无把毛巾攥紧了,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没发火。

反而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干巴的脸皮挤出两道深褶子。

“小兄弟好眼力。”

蔡全无低下头,看着空空如也的酒碗。

“同仁堂的大夫早说过了。积劳成疾,五脏六腑都熬空了。”

“没钱治,只能硬抗。”

他重新抬起头,眼里透着一股子等死的麻木。

“干我们这行的,命贱。”

陆远端起酒盅,凑到嘴边。

“硬抗?”

“最多两年,你连床都下不来,只能活活疼死。”

蔡全无默不作声。

他知道这是实话,自己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

每天早上起床,骨头缝里都像针扎一样疼。

陆远放下酒盅,右手顺势揣进破棉衣兜里。

意念微动。

系统空间里,那颗晶莹剔透的洗髓丹无声碎裂。

他指甲缝里卡了一小撮粉末。

手抽出来,不动声色地覆在蔡全无面前的空碗上。

指肚轻捻。

一点点细微的粉末落进粗瓷碗底。

陆远提起徐慧真刚拿来的那坛十年陈酿。

手腕倾斜。

淡黄色的酒液倒进碗里,瞬间把那点粉末融化得干干净净。

连个气泡都没冒。

陆远把酒碗推到蔡全无手边。

酒水在碗里晃荡,酒香四溢。

“喝了它。”陆远声音平稳,“能救你的命。”

徐慧真愣住了。

她看看酒,又看看陆远。

一杯酒能治病?这听着比天桥底下说书的还不靠谱。

蔡全无也愣了。

他盯着陆远那双没有情绪的眼睛。

半晌,他咧开嘴笑了。

“行,左右是个死。承你的情。”

蔡全无端起粗瓷碗,脖子一仰,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