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章 宿醉醒来,女教授逼我领证了(1 / 2)证都领了,女导还让我叫老师?首页

头痛。

像有把生锈的锯子在太阳穴里来回拉扯。

陆野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

入眼是陌生的天花板,连排的射灯白得刺眼。

身下的床垫很软,能让人直接陷进去。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混着一丝陌生的冷香。

他揉着突突直跳的额角,单手撑着床面坐起来。

薄被滑落到腰间。

空调的冷风吹过,他打了个激灵。

低头看了一眼。

自己光着膀子。

旁边传来匀称的呼吸声。

陆野僵着脖子,一点点转头。

入眼是一张白得反光的脸。

女人侧躺着,黑发凌乱地散在洁白的枕套上。

被子盖到锁骨,那里有一小块明显的红斑。

陆野的呼吸瞬间停滞。

这女人他化成灰都认识。

江城大学经管学院最年轻的女博导,沈清秋。

也是他的直系导师。

更是全校出了名的冷面阎罗。

挂科率常年保持在百分之四十的恐怖存在。

陆野咽了口唾沫。

嗓子干得像砂纸,刮得生疼。

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边缘,双脚探出床沿。

脚趾紧紧扣着毛茸茸的地毯。

他试图寻找自己的衬衫。

视线一扫,定在床头柜上。

两个红本本并排躺在那里。

封面上烫金的三个大字,刺得他眼睛生疼。

结婚证。

陆野伸手抓过一本。

手抖得拿不住。

翻开硬纸壳。

红底照片上,他笑得露出八颗牙齿。

一副喝高了的傻样。

旁边的沈清秋依旧冷着脸。

但那平时冷若冰霜的脸颊,却红得像煮熟的虾。

大红色的钢印盖在两人中间。

日期赫然写着昨天。

昨晚的记忆碎片轰然砸进脑子里。

路边的烧烤摊,满桌的绿棒子。

炭火冒着白烟,老板拿着蒲扇猛扇。

沈清秋一个人坐在塑料小马扎上灌闷酒。

平时一丝不苟的套装解开了两颗扣子。

他作为倒霉学生路过,好心递了张纸巾。

结果被一把揪住了领子。

“你,带户口本了吗?”

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脸上。

接着是出租车上的狂飙,民政局的打卡机。

沈清秋死死拽着他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

硬生生把他按在拍照室的红布前。

闪光灯亮起,刺瞎了他的眼睛。

办证大妈那句“小伙子福气不错”还在耳边回荡。

“证都领了……”

陆野捏着红本子,指节发白。

牙齿咬在舌尖上,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看够了吗?”

清冷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陆野吓得手腕一抖。

红本本啪嗒一声掉在被面上。

沈清秋醒了。

她慢慢坐起身,双手将薄被拉到下巴处。

脸色比平时上课点名时还要冷。

但陆野清楚地看到,她白皙的耳根正在迅速充血。

红晕顺着细长的脖颈一路往下蔓延。

沈清秋死死抓着被角。

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沈老师,这……”陆野指着结婚证,舌头打结。

“闭嘴。”

沈清秋厉声打断他。

声音很稳,但尾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她深吸一口气,视线越过陆野的肩膀,死盯着对面的白墙。

看都不看他一眼。

“昨天的事情,是个意外。”

陆野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

“意外能盖民政局的钢印?”

“我不盖钢印,这事能算数吗!”

沈清秋猛地转头瞪他。

平时在课堂上能让全班低头找笔的目光,此刻却显得十分心虚。

她紧紧咬住下唇。

用力过猛,嘴唇瞬间被咬出一道白印。

“家里老头子逼我联姻。”

沈清秋语速很快,像在汇报科研数据。

“对方是个海归废物,每天只知道赛车泡吧,我不喜欢。”

“所以您就拉我下水?”陆野提高了音量。

双手重重拍在床垫上。

“你昨天喝了我的酒,收了我的彩礼。”沈清秋语气生硬。

陆野愣住。

他一把抓起散落在床尾的长裤。

手指在裤兜里胡乱摸索。

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银行卡。

卡的背面用黑色马克笔写着六个数字。

他想起来了。

昨晚沈清秋把这张卡拍在他脑门上,豪气干云地说里面有五十万。

“五十万,买你两年。”

沈清秋看着那张卡,似乎找回了一丝作为导师的底气。

她掀开被子一角。

伸出一条光洁的小腿。

迅速用脚趾勾过床尾椅子上的浴袍,胡乱披在身上。

动作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