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上厕所,也没觉得什么,找个稍微干净的地方解决一下,就算完事。
可现在要打扫,真是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刘海中皱着眉头,强忍着不适,刚拿起笤帚呢,突然进来一群人。
“让让,让让,憋不住了!”
仔细一看的话,全都是食堂后勤的。
刘海中本就神思不属,这群人又来的突然,他手上还拿着大笤帚,生怕戳到了人,忙小心闪避,可脚下不知怎么的被人绊了一下。
“噗通!”
“哎呀,有人滚尿坑里了!”
哗啦一声,人全让开了。
“这谁啊?快起来啊!”
“就是,谁帮着拉一把啊。”
说是尿坑,其实就是那不讲文明的,小便不入池,然后外面在低处聚集的一滩,淹人肯定是淹不了的,可它埋汰啊!
刘海中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起也不是,不起起码别人还不知道自己是谁。
可有这么一帮人看着指指点点,他再赖着就不合适了。
人是起来了,可心里却是越想越悲,今天也不知怎么了,衰神附体一样,什么不好的事都往身上凑。
一时间竟悲从中来,眼泪不自觉的就滚了下来。
“哇——呜呜呜——”
这回就像开闸的洪水,也顾不得地上脏,干脆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欸?这不是刘大爷么?您这是怎么了?”
一声熟悉的声音,将他哭声打断,最不想碰见熟人的时候,他偏偏碰见了,一时间刘海中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柱,柱子——”
“哎哟喂,真是刘大爷您呐,您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上了?身上还这么埋汰?”
“我,我扫厕所来着……”刘海中抹抹眼泪,却被袖子上的不明液体辣的更多,眼都睁不开。
“你怎么来扫厕所了,这不是你的活啊!还有,你扫就扫吧,怎么还弄身上了?有大扫帚呢,犯不着用衣服擦!”何雨柱捂着鼻子说。
“我是不小心摔倒了!”刘海中顾不得擦眼睛,怒吼一声。
“嗨,那你这也太不小心了,你这样怎么回去啊?”
“柱子啊,大爷求你件事。”刘海中一听,也着急起来。
“啥事?你说!”何雨柱问。
“你回去帮我送套衣服来!”
何雨柱忙摇头,“我今儿累的不行,可不愿再跑一趟。”
“那你给你刘大妈带个信,让她给我送来。”刘海中忙祭出方案二。
“这个行,不过我得先去东单菜市场一趟,家里没菜了!等我逛完菜市场,回去一定给你把信带到。”
“菜市场有什么逛的,那你回去要多久?”
何雨柱:“两个小时吧!”
刘海中怒气蹭的一下就要上涌,可又被硬生生压下去,“那你帮我叫老易来行不,我让他带信。”
“哎哟这办法好,不过你怎么不早说,易大爷刚走!”
“柱子,算大爷求你了,谁没个事呢,你帮大爷这一回!”刘海中终于意识到,何雨柱这是在拿他寻开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