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民们最开始也就是嘴上哼哼,其中好的会口口相传,那时他们也没谱,更不懂五音七律之类的。
那那些哼出歌曲的人岂不个个都是不可思议?个个都应该被惊叹?”
“这样肯定不对,所以对于歌曲创作来说,识谱并不是必须的,反而先有调再有谱才是正途。
真正有灵性的人,是会跳出后来人总结的框框架架的,那是捷径,但也是束缚,按照规律来创作的作品,最后都大同小异,很难出彩。
王庆那首明月几时有不就正好说明了这点?按照学院派的音乐创作逻辑,怎么可能出得来单开一类这种情况?
这已经不叫创作了,应该叫创造才对!”
“你这么说还真是!”梅先生对这番话还是很认可的,“那你真要去教他二胡啊?”
“去啊,答应好了的事么,我倒觉得这小子有些意思,昨儿他说的那番话,可不一般。”
“那番话?”梅先生没听明白。
“就保密那段!”
“有什么不对么?我觉得这思想非常正确啊!”
徐兰沅摇头,“太不对了,他才十六岁!这可不是有天赋就能说的,没点阅历可说不出来,他倒像是在忌讳什么一般?”
“忌讳什么?”
徐兰沅笑了笑没说,只手指往上指了指。
“不能吧,没听到什么苗头啊?”
徐兰沅苦笑,“谁知道呢,也许他杞人忧天吧。”
王庆可不知道,昨还跟他相谈甚欢的人,今儿就把他翻了个老底朝天。
直到下午时,丁伟一脸笑嘻嘻的进来,“成了!”
“什么成了?”
“你们院那个刘海中!”丁伟道。
王庆顿时精神一震,“现在到哪了?”
丁伟笑道:“举报信刚送到,锻工车间的吴主任正在处理呢。”
此时,锻工车间,主任办公室。
“刘海中,你这组长怎么当得?我昨天才提的你,今天人举报信就到了!你咋这么能耐呢?”
“吴主任,你听我解释,肯定是有人眼红,你跟我说谁举报的,我找他来对峙!”刘海中急的面红耳赤。
“对质?我看你是想打击报复吧?”吴主任没好气道:“举报信上说你当了组长整天耍官威,不是指点这个就是说那个,耽误生产不说还影响团结,是不是真的?”
“假的!绝对是假的!”刘海中忙辩解,“我知道了,肯定是组里哪个举报的对不对?”
“你别管是谁,你就说有没有耍官威?”
“没有,绝对没有!我就是让他们注意严控质量,指出一些不当的手法,让人别磨洋功,这都是正面积极的语言呐,我冤枉啊我。”
“哼,是不是你说了不算,我这有张调查表,已经在让你们组员匿名填了,结果怎样,你等下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