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九十点了,怕吵着你,我翻墙进的。”王庆说着,然后直接再次坐上自行车后座,一拍何雨柱后背,“驾!”
“驾什么驾?我是牲口啊!”何雨柱没好气的抗议。
“牲口拉车,你是骑车,你比牲口高档一点。”
“你嘴咋这么损?”
逗趣两句,车子行驶在路上,王庆开始思考:刘海中他怎么知道?难道是他?
一直到了食堂,他都没想通这事。
今天有重要的事,这事先放在一旁,先把毛汤拿出来上火继续煮上。
另外再烧开水,选大块五花肉烧皮刮掉细毛,冷水下锅开始焯水。
然后又马不停蹄的取了昨儿就领的干湘莲浸泡上。
正忙着呢,丁伟进来了。
“王庆,你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王庆此刻正在撇焯水的浮沫,头都顾不上回,“忙的很呢,这里离不开人,主任你有话就这说吧。”
丁伟看这情形也知道王庆没说假,于是直接带上门,开口,“昨天我喝多了,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你别往外说哈。”
“嗨,就这事啊?”王庆笑道,“那你没必要专门过来叮嘱,我不是多嘴的人。”
丁伟点点头,接着压低声音,恨兮兮的道:“找到昨晚去举报的人了。”
“谁?”王庆忙问。
“锻工车间的杨小山。”
“这谁?他干什么要去举报,还有咱们在这吃饭他怎么知道的?”王庆满脑子疑惑,一连三问。
丁伟没好气道,“还不是因为你!”
“我?”王庆更摸不着头脑。
丁伟道:“杨小山正跟着一个叫刘海中的当学徒,刘海中你总该知道了吧?”
“卧槽,原来是这么回事,还真是狗日的刘海中,他吃饱了撑的?”王庆一听,顿时明白过来,肯定是刘海中指使的。
“不对呀,刘海中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吃饭?”
“他跟顾厂长说是来后厨找你的!”丁伟没好气道。
这回就对上了,那还真是怪自己。
肯定是刘海中来找自己,结果发现自己两人在大吃大喝,这才去举报的。
“怎么样,咱们整他一下?”丁伟显得颇为气愤,自己昨晚可是丢了大人了。
不只是在厂里,他没和人说的是,晚上被人送回家,半夜口渴起身时,正巧摸着个大水壶,他脑子晕乎乎的也没想,对着口就灌了下去。
一入口顿时发现不对劲,这水味道怎么这么怪,还有水壶怎么放在了床底……
好在没惊动别人,自家老婆睡的正香,忙去到院子漱了口,又悄咪咪回来,可心理那关难过啊。
今天打听到举报人,那怎能不恨?
“主任,我就是个厨子,我能拿人家怎么办?”
整人哪有合伙的,就是有那心思也不能说啊。
“你不用管,我有办法。”丁伟说着愤愤不平,“一会儿我就去找锻工车间的主任,让那刘海中扫厕所去。”
“就这?”王庆忍不住道,“主任,那你这也不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