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王保国一愣,随即嫌弃的摆摆手,“别捣乱,大喜的日子,可不能给人坏了霉头!”
“爹,我没捣乱,你就让我炒一道吧!”王庆语气甚至有些谄媚。
关系到系统任务呢!
“你拿命炒?你会嘛你!”
“爹,你甭小瞧人啊,跟着你看这么久,是头猪也看会了吧?”
王保国心下有句话没说出口:你还指不定不如一头猪呢。
“想做菜,等回家去,别砸了我名声!”
“你有啥名声啊,不就个王厨子么?还说教我学厨呢,我都不上手,我能学的会么?咋的,还要讲勤行规矩,让我给你当三年学徒啊?”
“混账东西,老子是怕你坏事!”
“能坏啥事?你不在旁边看着呢么?”
这死孩子,咋这么气人!
不过似乎也有些道理。
王保国对于子女其实还是比较纵容的,不然就凭王庆前两天做的事,放别家里,估计现在都还下不来床。
“那你要做什么菜?”
王庆脸上一喜:“就那道粉条子炒肉!”
王保国眉头一皱:“莫胡闹,你做炝藕片吧,粉条子不行,容易打坨,今天十桌子席,用料都是刚好的。”
“放心吧爹,我对这道菜研究最深,指定能做好!”
“你研究个屁你研究,我看你是好吃!”
“嘿嘿,反正都一样嘛,不是有个词叫爱屋及乌嘛!”
“那你一会儿先少炒一点我尝尝再!”王保国还是妥协了。
“您就瞧好吧!”王庆大喜。
“哟!聊着呢!”这时主家领过来两个中年妇人,“这是隔壁他王婶和李婶,给你打个下手,端盘的晚点再来!”
“肖老师想的周到,那就谢过了!”王保国客气抱拳。
“应该的,应该的!”
两人又客气一番,主家才是去忙别的。
两个妇女也着实勤快,都不要说就开始洗菜洗碗。
边说嘴上还停不下来。
“王厨子,这就是你儿子啊?倒是壮实,这是在跟你学艺了?”
“啥学艺?我这也就个粗浅把式!”王保国朝李婶一笑,“以后能吃上两顿好饭,就是他造化了!”
“灾年饿不着厨子!”王婶接话道:“我看这本事就很好!”
“就是!”李婶顺话往下说,“是该让娃学点本事,我听说你家这娃可虎的很!”
王保国脸色一变,“你听啥了?”
“听啥?说是那又跳河又抢亲的,是不是这娃子?”
王庆脸上当即就是一黑,谁这么多嘴呢,都传几十里地来了。
“李婶,我还在呢!”
“去去去,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李婶混不在意的笑道:“你有那胆子,还怕人说?”
王婶也笑道:“你抢亲都不嫌害臊,那多大胆子啊,先前外边好几个人说起你,都说是王厨子家的王大胆呢!”
王大胆?
王庆顿时满头黑线,“谁?谁说的?我找他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