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求黑袍男了?被杀了?”
季莲心点头又摇头:“奶奶先是被周大人的士兵救了,但姐姐和黑袍人战斗的时候,奶奶突然七窍流血,后来挣扎了几下,就没了。”
闻言,季玲珑动作一顿,回忆起黑袍人死亡时震惊的眼神。
难不成这男人真有什么先手?
季玲珑挑出一根猪脚放在还未动筷的妹妹碗里,语气不在乎道:“吃饭,都过去了。”
没想到这她还没找老婆子麻烦,这人就已经无了。
季家少了个这个找事的婆子,她的麻烦也少,好事。
季玲珑又多干了一桶饭。
在原主的记忆里,一直都是季老婆子带头磋磨老爹一家,那个当爷的季老爷子,反倒是沉沉默默。
如果她回去后,其他几房识趣一点,她也不会做什么。
如果不识趣,就别怪她月黑风高,看不清了。
季玲珑端着碗,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此时,被季玲珑惦记的季老爷子,已经闻讯赶到了登仙镇。
刚进城就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越靠近议事堂,把守的士兵越多。
季权德的心一抖,紧抿嘴唇,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什么人!”
刚想闯关,就被两名带刀士兵给拦住了,老爷子着急得脸皱在一起,浑身发抖,声音恳求:
“士兵大人,我家老婆子来官府告状,说……说孙子被抓了,她……她人呢?”
守卫的士兵闻言交耳一番,拿出一幅画像,又上下打量季权德,皱着眉头,语气严肃:“是她吗?”
“是,这就是我家老婆子!”
季权德看着画像上的张淑芳,疯狂点头,担心到声音发抖:“她没事吧?”
举画的士兵,同情地看着季权德,将其放进了议事堂:“你进,城主在议事堂。”
“哎,士兵大人。”季权德尝试打听更多消息,但守卫无动于衷。
无奈之下,他硬着头皮进了议事堂。
议事堂内,有多具被白布遮盖的人形尸体。
几名仵作围着白布议论纷纷。
见这一幕,季权德瞬间慌了,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来者何人?”
季权德抬起头,高位上一名鹤发童颜的男子沉声询问,气质卓然,不怒自威。
他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颤抖着点头,哆哆嗦嗦。
“俺是季……季权德,俺家老婆子来……来状告孙……孙女,俺孙子被掳……掳走了。”
闻言,周文挑眉,上下打量季权德的样貌,对比青衣姑娘的样貌,摇了摇头。
不像,实在不像。
这妥妥的小农民形象,和那个气质淡然,神秘强大的青衣姑娘完全联系不到一起。
因血祭符发作,七窍流血而亡的老太太,在死亡前对着刘大全的喊话,很令人在意。
青衣姑娘于危机中救了他一命,直接性地剔除了他的心腹大患。
这恩不得不报。
青衣姑娘已经消失,派出去打听消息的人还未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