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不能放过她们,我们跟上去!”
“好,这两小贱蹄子,老身倒要瞧瞧这是要去哪儿!”
“你们认识那女的?”
就在这时,一个持刀大汉拍了下季长安的肩膀。
季长安见一魁梧大汉,眉头紧皱,拿着大刀,一副凶狠恶煞的模样,吓得腿两腿打颤。
“大……大侠,我们不……”
“嗯?”大汉没有多言,只是挑了挑眉冷哼一声。
张淑芳吓得跪在地上。
她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自以为死到临头,这大汉定是那丫头的仇人。
她不能和她们扯上关系,如果被知晓了,万一被牵连,丢命可怎么办!
“这位壮士,我们不认识他们,绝对不认识。”
彪哥挑挑眉,自从那一人一狐进了镇子,他就一路跟踪观察。
自然明白眼前这一老一少是在撒谎。
但这并不重要,只需要这俩人是那女人的血缘亲人就行了。
“想骗你大爷?太嫩了!”
说完,大汉提溜起季长安的衣领子,三步并做两步就没了影子。
“长安——”张淑芳无力地大喊,拖着颤颤巍巍的身子,不停追赶,却始终没有赶上。
“杀千刀的,孙啊!我的孙子!”
张淑芳泪流满面,双手捶胸,一下子仿佛老了好几岁。
过了一会儿,她振作起来!
“报官!对……”
她嘴里念念有词,朝着官府大门跑去。
彪哥提着哇哇大叫的季长安,不停穿越丛林。
“放……放开我,你抓错人了,你是那贱女人的仇人吗?放过我,我知道她弱点,你去抓三伯,别杀我!”
季长安早已没了胸有成竹的气质,他涕泗横流,甚至被吓得尿了一身。
彪哥皱眉,啐了一口:“孬种。”
很快两人停在一处荒凉的乱葬岗。
此时的天色已经大暗,周围阴森无比,伴随着风嚎和虫鸣,季长安最终被吓晕了过去。
“大王,小的打听到了。这是那女人的堂哥,他们有血缘关系!”
一个身穿黑色法袍的中年男子微微点头,声音低沉冷漠:“放血。”
“大王,这两日我一路跟踪那女子,她像是体修,爆发力强。大王千万小心别被近身了。”
彪哥本是善意提醒。
但李丧眼睛微眯,眼神显露出一丝危险,声音沙哑:“你是在质疑本王?”
彪哥连忙放下刀,立马滑跪,头紧紧挨着土地,声音颤抖:“小……小的不敢。”
“做事,血祭符一出,她是体修又如何!”
不知即将遭遇危险的季玲珑牵着惊魂未定的妹妹回到了已经布置好的屋子。
“姐姐,这里真漂亮。”
季莲心仿佛刘姥姥进大观园般,这儿瞧瞧那看看,动作小心翼翼的生害怕弄脏了屋里的装饰。
“就当自己家,以后这间屋子给你住。”
“谢谢姐姐,但……”季莲心满心感激,又面露担忧,“爹娘他们如果也能一起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