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映雪现在很是难受,她皱了皱眉姜宇,我现在很不舒服,你要是真的口渴的话,就让我妹妹带你去别处吧。
我唉,白姑娘,你觉得你妹妹会让我出去吗?
什么意思啊?
唉,算了算了算了,看你这么难受,我也怪不忍心的,我来帮帮你吧。
说吧。
姜宇拉着白映雪往里间走去。
门外,疯丫头嘿嘿一笑,心说姜宇总算开窍了。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院子里,似乎还是不放心,又悄悄趴在院子的门上张望。
白映雪的闺房里清香扑鼻。
今天这酒也不知是怎么了,我就喝了一碗就浑身难受。
姜宇,你唉,我的大小姐你还没发现吗?
发现什么?
你亲爱的妹妹在酒里加了一点料。
啊?
不会吧?
哼!
估计这会儿你妹她还没走呢,就在等咱们俩干柴烈火发生一些什么。
她她居然真是太胡闹了,我今天必须好好教育教育她啊!
别别别别,大小姐你要是现在冲出去了,遭殃的可是我啊!
那怎么办?
总不能总不能,总不能如了芷柔的愿吧?
我一个普通人,万一药效上来了,我拿抵挡得住?
放心,我略懂医术,可以帮你解除药性。
来,一起先坐下。
白映雪对姜宇很是相信,如果姜宇真的要趁人之危的话,就不会把实情告诉他了。
他坐下后,姜宇用白洁纸帮他解除药性。
姜宇的力道虽然不重,但对于白映雪来说,还是觉得疼痛难忍。
他紧咬着背齿,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别憋着,彭就叫出来。
白映雪直摇头,但他没想到姜宇突然加重力道,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吟。
这本来是一种疼痛的叫,但由于白映雪刻意地压着,导致这一声变得极其古怪。
白映雪顿时红了脸,又羞又恼你突然那么大力干什么?
我这不是为了应付你妹吗?
果然,院门口的疯丫头听到这声后,顿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紧接着,他欢脱地跳跃而去,得意至极。
但是他并未就此作罢,而是找到了白凤仙和杜玉兰。
白凤仙和杜玉兰正在屋里说话,杜玉兰一直在劝导白凤仙,说要遵循女儿自己的意愿。
这几日,白凤仙也有些动摇了,白映雪毕竟是他的女儿,而且白映雪的态度很强硬,竟以死相逼,爹娘不用为退婚的事情发愁啦,姜宇和姐姐生米煮成熟饭啦!
白凤仙和杜玉兰同时一怔,立刻走出房门。
疯丫头站在门口,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芷柔,你刚才说什么?
哼,姐姐和姜宇生米煮成熟饭啦!
你平日胡闹也就算了,这种话怎么能乱说,这可关乎着你姐姐的清白!
我哪有乱说啊,他们俩现在就在房里!
嗯嗯嗯房里他二人尚未婚嫁,竟做出这等苟且之事,我我饶不了他们!
话音刚落,白凤仙骤然从原地消失,疯丫头的笑容瞬间凝固。
诶?
爹爹娘娘爹爹,他怎么这么生气?
你爹有多顽固你不是不知道,还不快跟过去,晚了的话,你姐姐和姜宇怕是都要没命啊!
嗯娘,你快去劝劝我爹!
这这都是我的主意,和姐姐姜宇没关系。
诶娘,你快去啊你杜玉兰指了指疯丫头,气得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下一瞬,她也从原地消失。
随后,疯丫头疯也似的奔向白映雪的住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