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姜宇便侧身挤进了门,端坐在沙发上,一副见不到人不走的样子。
保姆一直以为姜宇是警察,一听说事关人命,也不敢不配合,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楼。
还好是敲白盏墨的门啊。
这位大明星平日里虽然不苟言笑,但对他也不会颐指气使,如果让他敲许聪的门,他是死也不愿意的。
白小姐,有位警官找你。
屋子里半晌没动静。
保姆在门口等了大概2分钟,又敲了一次门,屋子里依旧没有动静。
他再等两分钟,准备第三次敲门的时候,门开了,穿着睡袍、披着羊毛衫的白染墨走了出来。
他让保姆回房歇息后,这才下了楼。
他先是视若无睹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这才优雅地坐在沙发上。
这是最后一次,我给你3分钟时间。
那个,安小姐,很抱歉,许聪他死了。
嗯,我知道了。
白冉墨喝了口水,她的瓶颈大大超出了姜宇的预料。
嚯,这个女人就这么冷血无情的吗?
即便你不喜欢许聪,可能好歹也是你认识了几年的朋友啊!
不过,姜宇还是捕捉到了一个细微之处。
白染墨端着水杯的手是放在腿上的,杯子里的水却在轻微地跳动着。
白染墨缓慢地站起来,紧了紧披在身上的羊毛衫,转身朝楼上走去。
姜先生,请回吧,走的时候请把门关上。
白小姐,等一下,我还有事情想跟你谈一谈,今晚我什么事也不谈。
白冉墨没有任何停留,江瑜在心中叹了口气,但是他没有走,他要在这里等白染墨,他接下来的计划,必须要白染墨的配合。
保姆好似听到了关门声,悄悄走了出来。
见江宇还在客厅,他走了过来。
警官,请吧,我来关门啊,阿姨,你休息吧,今晚我不走了。
呃,不走,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白小姐谈一谈,她现在不愿意谈,那么我就在这里等着她,等她明天睡好了再来跟他谈。
这许先生要是回来看见的话,我说了,许先生不会回来了。
他死了。
什么?
保姆露出震惊的表情,但眼神里却又透着几分喜色。
但很快,他又回过神来,其实啊,他是个很好的人啊,之所以听到许聪的死讯会感到惊喜,完全是因为对于许聪的恐惧,一个让自己害怕的人死了,是个人多多少少都会在心中窃喜。
嗯那那需需要我给你倒杯水吗?
阿姨,您先歇着吧,我什么都不需要。
天冷,披着吧,别冻着。
保姆转身回屋,很快给姜宇拿了一条毛毯来,紧接着他便回屋歇息了。
姜宇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他突发奇想散开零食缓慢地涌进白染墨的房间,他对这个高高在上且冷血无情的女人充满了好奇。
他发现回屋后的白染墨没有睡,而是坐在床头拿着一本书在看。
姜宇很惊奇呀,白染墨居然还看得下去书。
不过他发现白染墨盯着书本许久也没有翻动,自己也像是石化了一样,一动不动。
如此足足过了20分钟,他才有所动作。
他把书本合上放在床头柜上,又起身去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来一封信看着。
姜宇猜测,那封信肯定就是之前那个青衣送来的。
白染墨没有打开信封,拿在手中发呆了很久,终于,一颗晶莹的泪珠滴在信封上,这一滴泪仿佛冲垮了长河堤岸,白冉墨终于忍不住痛哭起来,他泪如雨下,但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姜宇不禁有些好奇,那封信里到底写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