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帮他擦点药酒?
那当然是恭敬,不如来你的。
不如个屁,赶紧跟我走!
姜宇一脸愤懑地跟着徐鑫上了车,神情幽怨唉,好歹我是来帮你忙的,莫名其妙挨了两棍子。
喂,你就不关心关心我有没有受伤嘛?
你还知道你是来帮忙的啊?
好家伙,张口就要8万的诊断费,你怎么不去死啊?
你知不知道8万块对于我表叔家意味着什么?
你知道我表姐要省吃俭用几年才能攒够?
这我当然知道。
你知道个屁,你倒是张张嘴,再写个莫名其妙的方子,轻轻松松8万块到手!
你知道人间疾苦四个字怎么写吗?
我不知道人间疾苦,哈哈!
唉,我和老头子走遍大江南北,玄湖祭祀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简直就是无理取闹!
姜宇懒得跟徐欣争论,索性抱着膀子闭目养神。
徐欣一个人在那嘀咕了半晌也没个回应,自觉无趣,也就逐渐不说话了。
伴随着尴尬的气氛,徐鑫把姜宇送回了温艺欢的小区,下车。
都是一家人,这差距咋这么大呢?
你学学你表姐,你这样是嫁不出去的!
我嫁不嫁得出去关你屁事啊!
哎呦瞧瞧瞧瞧,你看你这母老虎的样子,你再说一句试试,老娘打死你!
徐鑫顺手抄起副驾驶的抱枕,直接扔向江宇,江宇伸手一抓,接住了抱枕。
嘿呦,这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吗?
倒是挺别致的,我会好好珍视的,拜拜。
姜宇不给徐鑫反驳的机会,一个箭步冲进小区,消失在徐鑫的视野中。
到家之后,姜宇动作很轻,已经很晚了,怕打扰到温义欢休息。
今天温义欢倒是没突然出现,姜宇洗了个澡就休息了。
翌日清晨,姜宇起床后,客厅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他很奇怪啊,以往温一欢基本都比他起得早,会自己做点早餐吃。
姜宇敲了敲汶易欢的门,但没反应。
温总!
温总!
姜宇又喊了几声,里面还是没反应。
他担心温易欢出什么事,只能闯进闺房中。
房中很整洁,温义欢并不在。
难道以为我晚上没回来,自己去公司了?
江宇也没多想,洗漱一番后赶去公司。
徐欣一大早就在温义欢的办公室里整理文件,见到姜宇后一直板着脸,还因为昨晚的事不高兴的。
嗯?
温总呢?
温总不是跟你一起来的?
我还没问你呢,啥分组没来公司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我起床后就没看见他,我还以为他先过来了,你这个保镖是怎么当的?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完了完了,温总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出去找温总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唯你是问。
姜宇心中也是忐忑,因为他早就知道温艺欢会有血光之灾。
他匆匆下楼,却突然接到徐鑫的电话嗯,分组出车祸了,神在医院,你在楼下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