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滴秘银眼看就要射穿小人的脑袋，唐宋心里猛地一动，硬生生用意念把它停在了半空。

因为一道声音，已经同步在他意识里响了起来。

“主人主人，是我呀！”

唐宋一愣，连忙把怀里那个陶罐掏了出来，罐子里那丛龙牙草不见了，只剩半罐泥土。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肩膀上那个巴掌大的小人，“真是你？”

“对啊。” 小人晃了晃脑袋，声音脆生生的，“我晋升到二阶以后，就能化形啦。”

唐宋把小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不打量还好，一打量，他嘴角就抽了起来。

这小人个头不大，打扮却格外扎眼，脚上穿着一双红底高跟鞋，腿上套着过膝的丝袜，身上是黑色的蕾丝吊带，一头长发卷成大波浪，随着它说话一荡一荡的。

这长相，这打扮，唐宋太熟悉了。

“你化形就化形。” 唐宋嘴角直抽，“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能化形以后，没急着化呀。” 龙牙草开心的答道，“我先在主人的意识里翻了翻你的记忆，在一个叫‘学习资料’的记忆文档里，发现了你最喜欢的样子，就结合了里面所有女人的特点，确定了化形后的外貌。”

唐宋抬手扶住了额头。

要不是龙牙草对他百分之百忠心，绝不可能发生背叛，他现在要干的第一件事绝对是杀人灭口。

要留清白在人间啊！

“你是女的？” 唐宋随口问道。

“我是植物呀。” 龙牙草歪头，“植物怎么会有性别呢。”

说完它也不等唐宋缓过来，扭头冲旁边的李欣怡开口，“主人没办法一边炼化秘银，一边自己用【痛苦银行】的话，那就把你的【痛苦银行】共享给我吧。”

唐宋心里一动，这倒是个办法。

龙牙草对他忠心不二，由它来持母珠共享【痛苦银行】，比让男朋友刚刚在死在自己手里的的李欣怡辅助自己炼化秘银稳妥多了。

他把同心珠的母珠和子珠都摸了出来，递给龙牙草。

龙牙草接过去，一张嘴把那颗大的母珠吞了下去，然后身子轻飘飘的飞起来，落到李欣怡面前，把小的子珠递了过去。

李欣怡看着那颗子珠，沉默了一下。

她心里清楚，不管怎么样，她和李修远都是情侣，现在因为李修远的死，唐宋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再完全信任自己了。

这时候她要是不收下子珠，把【痛苦银行】共享给龙牙草，只会把和唐宋的关系闹僵。

现在是乱世，她还得依附唐宋活下去。

李欣怡伸手接过了子珠。

子珠一入手，龙牙草的声音就在唐宋意识里响起来。

“主人，我已经能用痛苦银行了，不过有个距离限制，我跟这个女的距离不能超过五百米，超过五百米，共享就自动失效了。”

唐宋在意识里回它：“以后用痛苦银行的时候，你要时刻感应着她的位置，一旦她离你超过一百米，你立刻提醒我。”

这么一来，就算李欣怡哪天起了二心，想在炼化时捣乱，他也有足够的时间提前停下炼化秘银，不至于被活活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