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正等着李旦和林县首继续因为秘银扯皮呢，李旦却开口了。

他冲身后偏了偏头，“林县首这没有秘银总有水银吧？拿些水银过来，我这护卫当场炼一滴出来，总够问李修远一次话了。”

林县首冲着门外喊了一声，“高远。”

“县首。”高远推门而入。

“让穆玖带一些水银过来。”林县首把穆玖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穆玖是高县一直负责研究秘银生产的人，林县首想让穆玖旁观李旦护卫生产秘银的过程，看看能不能从中得到启发。

没过多久，一个女人拿着一大瓶水银进入了会议室。

“把水银给李首席。”林县首说道：“李首席要现场炼化秘银了。”

李旦也看出来林县首的目的，还是冲护卫抬了抬下巴，“炼点秘银出来。”

那护卫应了一声，接过瓶子倒出一小捧水银，摊在掌心，把精神力一点点输了进去。

唐宋还没炼化过秘银，只知道秘银产量极低，除非有沈佳瑶【过程省略】那样的异能，否则的话炼化过程中会浪费大量的精神力。

但他不知道秘银的炼化速度快不快，是几分钟消耗完一身的精神力才能出一丁点儿，还是要缓慢输出几个小时精神力。

唐宋现在只希望这水银炼化成秘银的过程越久越好。

一屋子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说话。

那护卫额头慢慢见了汗，脸色一阵白一阵青，整整耗了二十多分钟，掌心那滩水银里，才凝一滴只有米粒大小，泛着淡淡金光的秘银。

李旦用指尖挑起那滴秘银，搁在众人眼前晃了晃。

“就这一点。” 他语气平平，“够让一个一阶觉醒者，疼得把亲娘都招出来。”

穆玖朝着林县首微微摇了摇头。

她看出来了。

秘银的生产，关键不在水银，而在精神力要顺着特定的经脉走。

可人体有一百零八条经脉，正反两个方向精神力都可以流动，两百一十六个方向，到底该走哪几条，往哪个方向走，根本看不出来。

更要命的是，穆玖不知道需要走几条经脉，可能是两条，也可能是二百条。

能形成的组合怕是比整个宇宙的恒星都要多上几个数量级，想靠穷举法试出准确的方法，怕是几万年都不够。

见穆玖摇头，林县首也明白想靠高县自己摸索出秘银的制造法是不可能了，想要秘银的制造法，只能和已经掌握的人交易。

林县首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有了计较。

他不打算用异兽驯化法或者传送阵构建法和李旦、跟唐宋做这桩交易，那样太亏了。

知道秘银制造法的，又不是只有他们两个。

等以后各地的传送阵搭建起来，他只要拿几头不错的驯化异兽出来，怕是就能换来秘银的制造方法了。

想到这，林县首话锋一转。

“说回正事。” 他看向唐宋，“唐先生想好了没，到底要驯化法，还是传送阵？”

唐宋心里一紧，面上却装得慢悠悠，“我寻思着，还是传送阵有用。”

李旦要异兽驯化法，他当然要传送阵了，只有这样才能继续拖延时间。

“哦？” 林县首又扭头看李旦，“这可怎么办？要不李首席也要传送阵法吧？”

李旦斜了唐宋一眼，慢悠悠道：“传送阵这东西，得两地对着建才作数，林县首早晚要往外头铺，你要这个有什么用？我们还不如要异兽驯化法，各自己弄头好点的坐骑，想去哪里都方便。”

“那不行。” 唐宋寸步不让，“我就要传送阵法，我得让自己能随时赶回滇府。”

“你没听明白？” 李旦嗤笑，“就算你在滇府建起一个传送阵，每到一个地方，还得重新建一个才能回传送回滇府，语与其这么麻烦，还不如驯化一只会飞的异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