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刚才说，杨彪彪什么时候告诉你我能看见源质信息的？”

“五年前啊。”

五年前。

唐宋捏着收容器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五年前他还在学校里混日子呢，连源质这两个字都没听说过。

杨彪彪又怎么会知道，他将来会吸收真实之眼、能看见源质的信息？

“他还说什么了？” 唐宋的声音都急了，“你给我一句一句想清楚！”

【宿命论】的效果他是知道的，那枚源质只能让宿主看见自己的未来，而且看见就是定局，改都改不了。

一个只能看自己命运的异能，杨彪彪又是怎么推演出自己会得到【真实之眼】？

“他说【真实之眼】本来就是你的，只要降世必定会寄生到你身上，别的就没了。” 五爷抖了抖翅膀，“而且他说完转头就忘干净了，而且事后连他自己都不记得这事，要不是你后来真蹦出来了，五爷我都当他那几天没睡好，大白天说梦话呢。”

唐宋没再追问，走到石凳旁坐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

如果杨彪彪当初只是看见了唐宋的未来，这事也能解释得通。

他进源起之地时候是四阶觉醒者，身上至少有十个异能，除了【宿命论】外他还有什么异能，唐宋都不知道。

其中有一个专门用来看别人命运的异能也不是不可能。

前几天高县护卫队里，不就有个能把请神加持到队友身上的觉醒者？

可唐宋心里那点别扭，怎么都散不掉。

杨彪彪干的怪事太多了，被盘古生物当成实验品，一辈子都感受不到愉悦相关的情绪，处处和盘古生物高层作对，可又没对董事会怎么样。

而且是亲手对他进行了源质融合实验的王瑾，可以说是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可两人又成了至交好友。

还有在哀牢村里留下的规则之书。

太多了。

“五爷。” 唐宋抬起头，“你跟我交个实底，杨彪彪身上，是不是还有什么没几个人知道的门道？”

既然事关自己，哪怕知道太多会惹来麻烦，唐宋也不需要弄个明白。

“没有！”五爷答得那叫一个干脆。

“行吧。” 唐宋答道，“我这会儿也确实挺忙，你那两千多枚源质，自个儿慢慢想辙。”

“哎哎哎，你给我站住！” 五爷急了“我说，他能弄来神兽。

“神兽？”

“五爷后宫里有只凤凰，就是他亲手送来的。” 说到这个，五爷的声音都矮了半截，“货真价实的凤凰。”

“异化得像凤凰的异兽？”

“哪能啊。” 五爷翻了个白眼，“我那爱妃压根就吸收不了源质，不可能是异兽，你当五爷为什么那么听他的话？当然是想他再给我弄几只神兽老婆，唉，可惜小彪莫名奇妙就死了。”

唐宋盯着它看了两息，“还有呢？”

“真没了！” 五爷扑棱着翅膀叫屈，“你是不知道，多少双眼睛死死盯着他，连他家厕所里都被人偷偷塞了微型摄像头，他还能有什么秘密，反正我是不知道了。”

吸收不了源质的真凤凰，五年前就知道他会有一双真实之眼。

“噢，对了。”五爷忽然想起了什么，“有句话他让我等你晋升七阶以后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