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瑾那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落下后，李拾肆脸色发白。

他嘴唇动了动，挤出一句："首席，我……"

没等他把话说完，王瑾已经转向唐宋和姜哲，"小姜、小唐，走了，小澜在等我们了。"

说完，她没有再看李拾肆一眼，也没有等他的后续，转身往张澜的方向走去。

唐宋应声转身，姜哲跟上去之前朝李拾肆的方向看了一眼，没说话。

李拾肆站在原地，手垂在身侧，攥紧又松开。

王瑾走远了，连一个回头都没有。

他的胸口堵着一口气上不来，从污染区边缘到战场，他没有做错什么，他只是想帮忙、想表现、想让她看见自己，得到的却是那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甚至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李拾肆咬着牙，喉咙里堵得难受。

李旦从几米外走过来，站在他身侧，看着王瑾等人离开的方向。

"李少，你也看到了。"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关切，像是在替他不值。

"她眼里只有她那个新队员，你做什么她都不会在意的。"

李旦看着他。

"不是我说，你留在这个行动组，永远只能排在那个姓唐的后面。"

李拾肆没有接话，但他的手没有再松开。

李旦也没有再多说，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唐宋和姜哲跟着王瑾走到张澜停车的位置。

张澜已经把车掉了头，车门已经打开。

三人坐进去后，王瑾坐在副驾驶，靠在椅背上。

"开了两枪。"王瑾问道，"第一枪没触发弱点击破吗？"

姜哲点了点头，开口答道："嗯，第一枪我开的，没能触发弱点击破，光学隐身被剥夺了。"

他的语气轻松，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唐宋接过了话："开枪前我已经把触发概率调整到100%了，但命中那一刻，概率又掉了。"

他顿了一下，把整个过程详细说了一遍。

包括他开枪后持续用【概率坍缩】把数字往回推、直到子弹接触目标的瞬间才锁定。

唐宋说得很细致，把每一次概率变化的节点都还原了出来。

王瑾听完后开口："小澜，先去公司。"

张澜点了一下头，没有多问，直接打了方向。

王瑾说完后仰起头，闭上了眼睛。

唐宋还想说点什么，姜哲从旁边伸手轻轻碰了他一下，凑近了低声说："队长在思考问题，先别打扰她。"

唐宋看了一眼副驾驶座的方向，把嘴边的话收了回去。

张澜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方向盘，把车平稳地驶向主干道。

车开了大半程。

王瑾忽然睁开眼："小澜，找一家彩票店。"

张澜没有多问，在车载屏幕上点了几下，导航切换到一个附近的地址。

几分钟后车停在一家福利彩票店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