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瑾看到他这副表情，有些不耐烦地挥了一下手，“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你不是一个莽撞的人，如果不能控制抽卡结果，你不可能因为方块K一句激将法就发动卡牌游戏。”

她没有说自己用第三视角观察了唐宋一整天，怕说出来会破坏唐宋对她的信任。

唐宋又盯着她看了几秒，确认她没有恶意后，眼神里的警惕才慢慢柔和下来，身体也放松了一点。

“这个说法能说服749局吗？”

“当然不能。”王瑾哑然失笑，“所以你需要向749局证明，你能控制抽卡结果，我想你能控制的不止是异能的抽卡结果吧？”

唐宋在脑海里快速的思考了一下利弊，异能的副作用确实需要保密，但效果暴露了也没太大问题，反正用几次别人也能推测出来，只要暴露的不是真实之眼就不是什么大事。

“有扑克牌吗？”他说道。

王瑾拉开茶几下的抽屉，里面码着几副未拆封的扑克牌，还有骰子和麻将牌，她取出一副扑克牌，拆开包装，把牌放在茶几上。

“抽一张。”唐宋说。

王瑾从牌堆里抽出一张，拿起来看了一眼，牌面是梅花七，然后等着唐宋的下文。

唐宋满头黑线，“你抽的时候不要看。”

王瑾把梅花七放回去，重新洗了牌，随手抽出一张扣在茶几上。

“你希望它是什么牌？”

“方块K。”

“翻开。”

王瑾翻开牌，果然方块K，她想了想，把方块K推到一边，又从牌堆里抽了一张扣在茶几上。

“这张我希望也是方块K。”

唐宋没有使用异能，直接摇头，“做不到。”

一副牌里只有一张方块K，已经被抽出来了，再抽到方块K的概率是百分之零，概率坍缩无能为力。

王瑾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又从茶几抽屉里取出一个骰盅和六颗骰子，把骰子放进骰盅，熟练地摇了几下，扣在茶几上。

“我要一二三四五六点。”

唐宋没有说话，发动了概率坍缩。

王瑾打开骰盅，六颗骰子分别呈现一、二、三、四、五、六点，各自不同。

她把骰子收回来，又摇了一次，骰盅扣下，“这次我想要一二三四五点。”

“做不到。”唐宋的语气干脆。

王瑾闭上眼睛想了几秒，“多了不行，少了也不行。”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把碎片拼到一起，“看过也不行。”

她睁开眼睛，目光落在那六颗骰子上，“你的异能效果——是将某种可能性确定下来，对吗？”

唐宋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但王瑾知道她猜对了。

她靠在沙发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这个能力再加上卡牌游戏的抽卡控制，已经足够说服749局了，不过证明需要当着749局的面做。

茶几上散着扑克牌和骰子，王瑾把骰子收回抽屉里，动作随意。

“你准备一下，明天去参加一场听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