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羁绊值：29→32】

【警告：赵远对“陈雨”产生疑虑。其下一步行动不可预测。】

【护理技能大赛倒计时：47小时。】

李默从帆布包里摸出钥匙。

赵远。周住院医。护理大赛。第二波袭击。

这张网早就织好了。

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一圈。

门开了。

李默走进去，反锁了门。

门开了。

陈雨在沙发上。

准确说——是他自己那具一米八五的身体坐在沙发上。

面前铺了一桌子打印出来的材料。

A4纸上密密麻麻标了红色记号笔。

陈雨抬头看他。

用他的眼睛。她的表情。

一个发现保险箱里不是存折的人。

“赵远到底是谁？”

李默关上门。把帆布包放在玄关。

没回答。

“李默。”

“你先说。”他走过去坐下来，和她隔一张茶几，“他什么时候开始接近你的。”

陈雨沉默了两秒。

“入职第一天。”

她说得很慢。那是三年前。

陈雨刚考进鸿安医院，护理部二十多个新人，赵远是骨科主治，没有任何交集。

但他主动帮她熟悉科室。

带她认路。午饭多点一份放在护士站说是多买的。

三年。

持续的、不越界的、刚好不让人起疑的好意。

李默没说话。但他在心里算了一笔时间账。

三年前。他退隐。切断所有过去的联系。

从战神变成程序员李默。搬到这座城市。和陈雨结婚。

赵远出现在陈雨身边的时间——精确到月——和他退隐的时间完全吻合。

他拿起茶几上的材料。

赵远的简历。本科临床医学，硕士骨科方向，博士期间发了两篇SCI。

工作经历干净得像模板。

但本科第三年到第四年之间——

整整十二个月，空的。

没有选课记录。没有宿舍登记。

没有任何一个数据库里留下过这个人在那一年存在的证据。

不是空白。

是被人擦过的。

李默放下材料。拿起手机。翻到一个没有备注名的号码。三年没拨过。

第一声。第二声。第三声。

第八声，接了。

对面很安静。然后传来一个嗓音粗粝的男声。

“这个号……”

长长的停顿。

“三年没响了。”

又停了两秒。

“战神。你复出了？”

“老刀。帮我查个人。”李默的声音从陈雨的嗓子里出来，轻而快，

“赵远。鸿安医院骨科主治。重点是空白的那一年。”

“多久要？”

“六小时。”

“窄了。”

“我知道。”

老刀在电话那头吐了口气。没再多说。挂了。

陈雨一直在看他。

安静地看。用他那双眼睛。但表情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