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这个词,直到今日他才彻底理解。
若泱泱只有他一人,他将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雄性。
可惜……
“阿砚,”虞泱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在想什么?”
“没什么,”殷砚回神,“鸡汤应该好了,我给你盛一碗。”
看到虞泱期待的表情,他眉眼含笑,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虞泱迷茫抬头:“为什么亲我?”
殷砚忍不住揉揉她的发顶:“泱泱可爱,我一看到就想亲。”
虞泱白了他一眼:“那我还觉得你可爱呢。”
殷砚立刻凑过去:“那泱泱亲我?”
虞泱一巴掌把他扇开:“去去去,赶紧给我盛汤。”
得了一巴掌,殷砚心满意足,掀开锅盖,热腾腾的水汽涌出来,鲜味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虞泱深吸一口气:“好香!”
殷砚先尝了一口,觉得味道还可以,才给虞泱盛了一碗。
“泱泱,怎么样?”
跟虞泱学过的饭菜,他做起来味道都不错,这道菜没学过,殷砚一时间有些忐忑。
虞泱吹了吹凉,喝了一小口,热汤入喉,身体都暖起来。
就是调味有点重,但没盖过冬笋和鸡肉本身的鲜香。
她冲殷砚竖了个大拇指:“好喝!”
殷砚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多喝点,再吃个鸡腿,昨晚累坏了,要好好补补。”
听殷砚这番话,虞泱险些被呛到:“咳咳咳……你正经点,那些话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的吗?”
殷砚一脸无辜:“可是,泱泱,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虞泱一拍脑袋:“差点忘了还有祁越他们,我把他们放出来,正好尝尝鸡汤。”
殷砚不乐意了:“这是我专门给你炖的。”
让崽崽喝就算了,那几个雄性喝简直是浪费。
“泱泱,”殷砚哄道,“晚点再让他们出来,我想和你单独待会儿。”
“对了,我还有点事想跟你说。”
虞泱双手捧着碗,好奇道:“什么事?”
殷砚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组织了下语言,他道:“泱泱,在我给福福找侍姆之前,我们有见过面吗?”
虞泱愣了一下:“什么?”
殷砚摸了摸自己脖颈上的印记:“泱泱,昨晚我们欢好时,我好像格外熟悉你身体的每一处。”
安抚每一处时力度适中,或轻或重,让虞泱感受极致的欢愉。
想到昨晚的春色,殷砚呼吸一紧:“泱泱,我看得出来,你很舒……”
虞泱一把捂住他的嘴,脸上红得滴血:“说正事!”
殷砚握住她的手,在手心亲了一下:“好。”
“除了昨晚,还有跟你初见面时,我脑海中偶尔会闪过一些画面……咳,是你不让说的画面。”
“所以,”殷砚目光灼灼,“有没有一种可能,福福是我们的崽崽?”
虞泱一怔:“阿砚,你让我想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