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伯看向他:“殷管家?”
“是我,“殷管家笑呵呵道,“咱们之前有过一面之缘,没想到现如今能成为一家人。”
“我得了一种叫‘酒’的好东西,年轻人不爱喝,不如薛老哥品鉴一二?”
不等薛伯开口,殷管家把虞泱给他的好酒拿上桌,倒了两大碗。
醇厚的香味飘出,薛伯多了几分好奇。
殷管家这样热情,他不好拂面子,等殷管家先喝了一口,他也端起来抿了一点。
入口辛辣,从舌头烧到喉咙。
薛伯以为是毒药,脸色一变,正要站起来,口感忽然变了。
味道开始回甘,变得香醇。
殷管家把他的变脸看在眼里,他则面色不变:“如何?”
薛伯脑门上出了一层薄汗,他看了眼碗里清澈的酒液:“好东西!”
殷管家哈哈一笑:“那多喝点,我得的不多,但也够咱们喝了。”
他一口饮完碗里的酒,又从壶里倒了一碗出来,薛伯这下真放下心来,跟殷管家对饮。
宿云序坐在薛伯的另一侧,默默将下酒菜往两人那边推了推,有下酒菜的加入,两人喝得更尽兴。
其他人正常吃饭,虞泱偶尔抬头看一眼两人的状态。
她没下毒,只是特地选了后劲大的酒,刚喝不觉得有什么,等后劲上来,醉得天塌了都醒不过来。
殷管家边喝边劝,薛伯见他喝这东西跟喝水一样,不知不觉,也跟着较起劲来。
一壶喝完再来一壶,不一会儿,后劲上来,薛伯开始发晕。
他还有一分理智,意识到不对劲,手伸进袖子里要拿东西出来,就见殷管家先倒了。
“喝……继续喝……”
“殷叔又醉了?”
虞泱随口道:“阿砚,扶殷叔回去,阿序,你也带薛伯去休息吧。”
薛伯强撑着清明问道:“这东西喝了,会晕?”
“是醉,”宿云序扶住他,“殷管家喝一次醉一次,我都看见好几次了,您第一次喝,居然跟他不相上下。”
“这样啊……”
薛伯放心了,任由宿云序扶着去休息,寒烬随后跟上。
等他走后,殷管家睁开眼睛,眼底没有一丝醉意。
虞泱冲他竖了个大拇指:“殷叔,您的演技真不错!”
殷管家笑呵呵道:“还行还行,就是没喝尽兴,掺了水的就是不太行。”
“我那里还有很多,待会儿再给您拿几瓶。”
酒壶是特制的阴阳壶,任谁来看,都看不出里面藏着两种酒。
宿云序和寒烬很快回来,带着一块眼熟的玉牌,虞泱看都不用看,就知道玉牌来自哪里。
“人已经绑上了,”宿云序握了握拳,“我只废了他的异能。”
寒烬让带有麻痹毒素的蛇咬了薛伯一口,毒素加上醉酒,薛伯暂时不会感觉到疼痛。
只是毒素会有失效的时候,醉酒会有醒酒的时候,薛伯一觉醒来只觉头昏脑胀,丹田位置剧痛无比。
等他看清楚自己的处境,再看到站在他对面的人,脸色瞬间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