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幽幽道:“我也是。”
殷砚抿了抿唇,没说话。
因为四人的崽一个德性,见到虞泱就跟见到亲雌母似的,兽父什么的,全都抛之脑后了。
宿云序看上去是个宠崽的,若是团团被带回白虎领地,一来二去,岂不是又要多个竞争对手?
三人丝毫没想过,宿云序不会喜欢上虞泱这个可能。
今天嚎的次数有点多,团团嗓子都哑了,虞泱听着,忍不住道:“宿领主不是有问题要请教吗?我给团团洗个澡吧。”
她一开口,团团不叫了,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家兽父。
宿云序无奈:“麻烦虞姑娘了。”
等合上帐篷,他先是问了殷砚和祁越几个不大不小的养崽问题,两人一一回答了。
宿云序谢过,之后话音一转,提起虞泱:“两位了解虞姑娘吗?”
祁越原本百无聊赖地把玩草叶,忽然警惕起来:“你什么意思?!”
皇城那位假公主既然派了两个人来杀害虞泱,未必不会派出第三个,难道,宿云序就是第三个?
殷砚同样想到这个,他缓缓开口:“你想说什么?”
宿云序没想到他们会这样紧张,不过也正常,他们和虞泱的相处方式,明显是伴侣状态。
“我知道虞姑娘曾是皇城公主,因故被流放来这里。”
他看了眼帐篷,压低声音:“我真正想问两位的,是清不清楚她的品性,以及她接近幼崽的目的。”
“不瞒二位,我有一个下属擅占卜术,每次占卜都灵验,今天,他算出虞姑娘会伤害我家团团。”
“而且,她接近几个幼崽,只是为了将他们剖心入药……信不信由你们,我只是为了幼崽,好心提醒一句而已。”
“一派胡言!”
祁越捏紧拳头,怒气冲冲道:“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污蔑泱泱!”
“你的下属擅占卜,那他有没有算出,随便污蔑别人,他和他主子都是会挨揍的!”
宿云序不动声色地离他远点:“我说了,只是好心提醒。”
祁越气得要揍他,却被殷砚拦住了:“小越,宿领主没有恶意。”
“殷砚!”
祁越惊得连表哥都不喊了:“你疯了?他在说泱泱的坏话!”
“我知道,”殷砚示意他闭嘴,“宿领主也说了,信不信由我们。”
“宿领主与我们非亲非故,想来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我们会慎重对待,但刚才的话,没必要让旁人知道了,是吧?”
祁越瞪大眼睛:“殷砚,你要瞒着泱泱?!”
宿云序也和他一个想法:“自然,我不会告诉虞姑娘。”
这种话当着“凶手”的面说出来,岂不是找死?
“不,”殷砚摇头,微微勾了勾唇,“我的意思是,我们的谈话内容不被第四个人知晓。”
“我们不会告诉泱泱,也请宿领主不要告诉你那位擅占卜的下属,你已经把此事透露给我们了。”
宿云序皱眉:“为何?”
他还想让薛伯算一算,有了这么一出,团团是否会平安。
殷砚语气平淡:“我想调查一番,如果泱泱并非占卜的那样,若被她知道我曾怀疑过她,恐怕会生我的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