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父受伤了?让崽看看。】
果果探过身子,呲溜一下钻进寒烬衣服里,寒烬刚想把他拽出来,果果自己出来了。
【雌母雌母,兽父糊啦!肉肉烤糊啦!】
虞泱脸色一变:“是你攻击祁菱时收回去的雷电?”
强行收回,反噬到寒烬自己身上了。
寒烬虚弱地点点头。
虞泱立刻道:“那你跟我去隔壁山洞,殷砚,祁越,你们给崽崽洗个澡,哄他们睡觉。”
两人一走,祁越气得要死:“死蛇心眼子更多了,明明可以把攻击偏移到别的地方!”
这一出苦肉计,使得真好!
殷砚语气淡淡:“这有什么,以后说不定还会住进来。”
祁越哼道:“没有你我不同意,我就不信他能硬闯!”
虽这样说,但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寒烬这死缠烂打的样子,肯定会缠着不放。
隔壁祁越的山洞还留着战斗的痕迹,虞泱让寒烬坐在石床上,小心翼翼地揭开他心口位置的衣服。
伤口和衣服粘连了,寒烬闷哼一声,整个人变得更加脆弱。
虞泱轻轻吹气:“寒烬,你忍着点,我动作再轻点。”
“没事,”寒烬白着脸摇摇头,“泱泱,你尽管处理,我不疼。”
“之前受过比这还严重的伤,我那时候一个人,只能自己寻草药治疗,够不到的地方,只能任由它自行恢复。”
“现在有你帮我处理伤口,已经很好了。”
虞泱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宽慰道:“以后你就不是一个人了。”
寒烬眼中闪过细碎光亮:“泱泱……”
“你有果果呀,他是你的崽崽,会陪伴你的。”
寒烬顿时泄气了:“崽崽能陪我多久?泱泱,你说我能不能拥有和我相伴一生的伴侣?”
感受到她炙热的目光,虞泱下意识躲闪了一下:“我也不知道……”
“我知道了,”寒烬神色一黯,“没有人喜欢冷血蛇兽人,泱泱,你不愿意就算了,我知道你喜欢的是殷砚和祁越那样的兽人。”
“拜托你帮我养着果果吧,我那里安静得像一潭死水,不适合幼崽生活。”
“包扎好伤口我就回去,”他自嘲一笑,“反正我一个人生活了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
虞泱见不得他这副自怨自艾的模样,跟被雨淋湿的小狗一样,耷拉着脑袋,可怜兮兮。
“我哪有说不愿意?”
虞泱软下嗓音:“寒烬,我提前跟你说好,殷砚和祁越在我的考察期,我们还没有结侣呢,你若是同意,和他们一个待遇。”
寒烬“唰”一下抬起头:“同意!泱泱,我同意!”
虞泱点点头:“先相处着试试,如果我们中的任何一方改了心意,对方都不许纠缠。”
顿了顿,她补充道:“尤其是你,那次把我绑架到你那里,一睁眼就是一张蛇脸,给我吓坏了!”
搁谁谁都害怕,也就是她胆子大点,没对寒烬产生永久性的恐惧。
寒烬轻咳一声:“不会了,泱泱,我以后都听你的。”
雄性就是要听雌主的话。
“这还差不多,你别动,我继续给你包扎。”
胸口一大块被电焦了,皮肉翻滚,虞泱用异能结合伤药,给寒烬包得严严实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