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
祁菱脑中闪过白潜温润的面容,下意识改口:“……福福能不能也让我抱抱?还有黑蛇崽崽,都好可爱。”
算了,阿潜也是关心则乱,他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挑拨离间呢?
三个崽崽都抱到了,祁菱有个疑问:“堂嫂,果果是谁家的呀?”
“祁越没跟你说吗?果果的兽父是黑蛇领主寒烬,果果在化形前都由我来照顾。”
“寒烬?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凶煞神?”
祁菱倒吸一口凉气,她怎么看,也没办法把眼前萌萌的小蛇崽,跟那尊煞神联系起来。
“煞神?”
虞泱饶有兴致道:“为什么这么称呼寒烬?”
祁菱下意识压低声音:“因为他杀人如麻,听说曾以一己之力灭掉一整座城。”
“当然,这只是道听途说的,不知道真假,但他毁了皇城的兽神殿是真的。”
虞泱一愣:“是因为他出生时天降雷罚?”
祁菱点头:“对,他怨恨兽神,长大后毁了兽神殿,严重程度不亚于刺杀兽皇,才被流放到这里。”
她八卦道:“没想到兽神也给他赐了崽崽,这算什么事?”
话音未落,祁菱忽然觉得有点冷,背后还直发凉。
虞泱这才理解寒烬为什么把果果交给她,不仅是因为这小家伙挑食,还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对待这个幼崽。
见果果一直歪着头听她们说话,祁菱再次说话前,她抢先一步开口:“饿了吗?我把崽崽送去殷砚那里,然后去做饭。”
祁菱主动请缨:“我照顾崽崽吧,顺便跟他们多相处一会儿,回去之后也好跟我雌母和兽父讲。”
虞泱无奈一笑:“这个时间正是要找兽父抱的时候,他们人小,脾气大得很,该闹了。”
她话音刚落,福福和糊糊就配合得闹腾起来,果果直接窜到虞泱手上,顺着胳膊爬到她肩头。
糊糊含蓄些,小声哼哼,福福的眼泪说来就来,哭声如魔音贯耳。
祁菱还想试着哄哄,哭声一出,她迅速把两小只塞给虞泱。
“堂嫂,你哄吧,我实在承受不来!”
谁能想到小小一只小虎崽,哭声那么响亮?!
到虞泱怀里就不哭了,只是哼哼唧唧,不停地朝殷砚和祁越那边伸手。
虞泱一人亲了一口:“不哭了,姨姨带你们去找兽父。”
不愧是她养的崽,就是跟她配合默契!
三人已经把兽肉处理好了,没让人帮忙,在此过程中以闲聊为借口,旁敲侧击打探白潜的身世背景。
白潜不想说话,拗不住两人一直找话题跟他聊,他作为两人未来的妹夫,不回答不礼貌。
这个问了那个问,这个说了那个又说,他硬生生回答得口干舌燥,嘴唇都干得起皮了。
见虞泱过来,殷砚和祁越不跟他搭话了,白潜一闭嘴,智商重新占领高地,开始复盘自己刚才有没有说错话。
祁菱注意到他脸色不太好:“阿潜,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白潜温润地笑笑:“陪两位兄长聊了一会儿,有些口干。”
祁菱瞅了眼祁越:“堂哥,你连杯水也舍不得给你未来妹夫喝?阿潜不善言辞,你拉着他聊什么天?”
祁越把糊糊接过来抱好,没好气道:“当然是为了你,你未来的兽夫肯定要知根知底。”
原来是为了祁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