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没好气道:“别把我当是非不分的傻子。”
“如果祁菱真的在帮二公主办事,滥杀无辜,甚至在得知泱泱是我的雌主后还痛下杀手,我肯定不会放过她。”
“虽然泱泱和她都是我的家人,但我这人护短且帮理,当然是站在泱泱这边。”
还有,雌母和兽父从小就教导他,拎不清的雄性是没有雌性要的!
祁菱那丫头最好没走错路,否则他去信一封给小叔小婶。
就算他们疼爱女儿舍不得惩罚,也绝对不会允许祁菱再往外跑。
“阿嚏--”
一回暂住的山洞,祁菱狠狠打了两个喷嚏,白潜忙递给她一张帕子。
“我没事,”祁菱擦了擦冒出来的眼泪,“阿潜,隔壁是你的山洞,咱俩不能像之前一样住在一起了。”
虽然什么出格的事都没做,但她堂哥也不会允许的。
“我知道,”白潜嗓音柔和,“跟你说说话再走,免得你无聊。”
“阿潜,你也太好了吧,你放心,我雌母和兽父肯定会喜欢你的!”
见她那副被感动了的模样,白潜含笑点头,说着说着话,他提起三个崽崽。
“我看他们挺活泼的,不太像是怕生,倒像是……”
他欲言又止。
关键时候,白潜不说话了,祁菱忙追问:“像什么?”
他叹了口气:“小菱,你别嫌我多嘴,你知道的,我是部落的异类。”
“以前族长不让我靠近族内幼崽,用的也是这样的借口,那三个幼崽,是不是被什么人刻意教导了?”
“你是说我堂哥?”
祁菱脸一黑:“就知道他记恨我说他缺心眼,永远没雌主没幼崽!”
白潜嘴角抽搐一下,无奈道:“祁领主和你是至亲,哪儿会这么干,一般这么干的,都是外人……”
“外人?”
祁菱眉头紧皱:“堂哥和殷砚表哥肯定不是外人,殷叔也不是。”
“堂哥不是说,堂嫂一开始是照顾崽崽的侍姆吗?难道除了堂嫂,还有人能接近几个崽崽?”
白潜沉默了,他过了几息时间再次开口:“算了,小菱你太单纯了,我还是直说吧,虞泱……你堂嫂,毕竟不是幼崽的亲生雌母。”
“她靠笼络幼崽才成为两位领主的雌性,想必会严防死守,避免别的雌性靠近幼崽。”
“估计,是把你当成那样的雌性防备,毕竟你和殷砚领主没什么血缘关系。”
见祁菱陷入沉思,白潜没再多说什么,起身回隔壁山洞。
自从发现修炼不仅不会困乏,修完之后还神清气爽,仿佛睡了三天三夜,虞泱晚上就不睡觉了。
“不行,修炼不能代替睡眠,泱泱,不能这么干。”
在殷砚强硬要求下,虞泱只好只用一半时间修炼。
崽崽们也学着虞泱的样子修炼,但他们不能盘腿坐,两个趴着一个盘着,不一会儿就呼呼大睡了。
虞泱偷笑一声,把他们抱近一点,灵气滋养着,对他们的身体有好处。
外面传来几道敲击声,紧接着,响起祁菱的声音:“堂嫂堂嫂,我又猎野兽了,你要不要出来看看!”
趴在床边的白虎睁开眼睛:“泱泱,你去吧,祁越在外面,我守着崽崽。”
就算他们日夜提防,也总有疏忽的时候,不如主动出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