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祁越随口道,“我看崽崽长得灰扑扑的,像是烤糊了的兽肉。”
虞泱嘴角一抽:“所以叫糊糊?”
福福说对了,祁越这个兽父真不靠谱。
糊糊很淡定,专心致志喝奶,不受外界影响。
倒是福福这个小话唠,边喝奶边嘟嘟囔囔。
【坏表叔太坏啦,居然这样给弟弟取名字,等我长牙了,一定要帮弟弟咬他一口。】
【弟弟好可爱呀,但雌母有了弟弟会不喜欢福福吗?应该不会吧,福福也很可爱的。】
【嗯,喝奶决定……雌母喜欢福福,雌母不喜欢福福……喜欢……不喜欢……】
等喝到最后一口,正好到“不喜欢”,福福愣住了。
冰蓝色的大眼睛迅速汇聚泪水,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虞泱赶忙晃了晃奶瓶:“福福,还剩一点奶呢,来,再喝一口。”
幼崽的情绪说变就变,最后一口奶喝进嘴里,福福的嘴角立刻上扬。
【最后是喜欢!雌母喜欢福福!】
小家伙开心了,连祁越在他脑袋上摸了一下都不在意。
糊糊比福福晚两天出生,他出生后也有蛋壳充饥,喝了半瓶奶就饱了。
虞泱挨个给他们擦擦嘴,之后拍嗝,一套动作下来很是熟练。
祁越这个外行的不太懂,不过见两小只发出舒服的呼噜声,他就知道他们很享受。
“泱泱,你教教我呗,下次我来给他们拍嗝。”
祁越跃跃欲试,视线在两个崽身上转来转去。
糊糊扭了扭身子,十分抗拒。
【不要不要,兽父力气好大,会把糊糊拍成小狼饼的!】
福福也很抵触:【表叔走开,福福只让雌母拍拍。】
兄弟俩对视一眼,连滚带爬地躲到虞泱身后,嘴里发出呜呜声,似乎要虞泱保护他们免遭祁越的“毒手”。
祁越目光幽怨:“这么嫌弃我?”
虞泱失笑,将两小只抱回怀里:“祁越,你长得高大,力气也大,崽崽们很脆弱,稍有不慎会伤到他们。”
祁越有些失落,眼巴巴地望着他们仨:“我能控制我的力度。”
虞泱看他那副想跟崽崽亲近的可怜样,低头询问两小只:“糊糊,你兽父会轻轻的,让他试试好不好?”
“福福,你也让表叔抱抱好不好?”
两人同时看向祁越,祁越愈发努力表达出自己的真诚,看到他们点头后,他喜不自胜。
之后,虞泱细心教他如何抱崽崽,如何拍嗝,偶尔有不规范的动作,她也会耐心指导。
殷砚一进来就看到了这一幕,以他的角度,能看到虞泱和祁越挨得很近,可以称得上亲密。
他皱了皱眉,开口道:“你们在干什么?”
祁越转身:“表哥,你回来了?泱泱在教我怎么给崽崽拍嗝呢。”
殷砚这才看到他怀里的糊糊,顿时松了一口气。
虞泱的底细还未查清,不能让祁越跟她走得太近。
思及至此,殷砚道:“小越,跟我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祁越看着怀里乖乖的崽,不舍得撒手:“表哥,你在这里说呗,泱泱又不会往外传。”
殷砚深吸一口气:“是私事。”
他这个表弟,真是单……纯,对人不设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