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家都是同班同学,说说怎么了呗?”
唐叮当听闻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眼巴巴追问。
杨可着实低估了小叮当的好奇心,只得招招手示意她把头靠过来。
唐叮当便从高脚凳子上挪了下来,坐了快一个下午,双腿酸胀发麻,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亏杨可及时用手稳稳扶住了她的肩膀。
她一门心思扑在八卦上,连忙摆了摆手示意不打紧,顺势脑袋凑得更近,催促他赶紧说说其中缘由。
慕知鸯用余光瞥见他们头挨着头凑在一起咬耳朵,脚尖不自然地来回摩擦高脚凳横杠,心里吐槽:
这蠢猪当着我的面都肆无忌惮,半点不在乎男女之别了。
在三者关系中,最让人忍受不了的就是区别对待。
慕知鸯赌气玩着手机,身子背对着另外一边,压根没想要听“他们班的”八卦,可耳朵偏偏不争气地竖起来朝向后方。
“啊,不会吧,哪有人这样子的?”
“就是这样!”
“你说气不气?”
“马小灵......不是我们学姐吗?样子像极年轻时的林青霞。”
“那也太不讲理了吧,马泽良他......”
慕知鸯嘴角撇了撇,心说你们俩不是说悄悄话吗?那么大声说出来干嘛呢?
她假装用手托起下颌,指尖捂着耳蜗,指缝却张得老大,根本没挡住悄悄话传入耳朵。
唐叮当:“诶,鸟鸟,我跟你说哦。”
慕知鸯无奈地翻了个大白眼,表面上眉头紧皱的,但好奇心作祟,内心并没有半点厌烦的意思。
“嗯!?”
“怎么了?”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唐叮当说完,慕知鸯听到“欺负”二字,用余光瞄了瞄杨可。
不出所料,马泽良这么激动必有原因,不然不会无缘无故三番四次过来挑衅的。
唐叮当想的比较简单,只觉得大家都是同班同学。
马泽良平日在教室中看她的眼神侵略性十足,远比杨可锐利太多。
她便理所当然觉得,矛盾只是马泽良与他姐之间的沟通出了问题。
反观慕知鸯,这段时间以来与杨可的接触,看事情也多了几分自己的考量。
她首先怀疑杨可身上,毕竟她不了解马泽良。
一念及昨夜自己的左脚被杨可握住手心的情景,脸颊微热,心底默默说:自己也算是被另外一种方式“欺负”过。
站了一整天的她,昨夜崴过的左脚本来好好的,这会儿忽然觉得脚背有点痒痒的感觉,莫名扰人心神。
杨可敏锐察觉慕知鸯看自己的眼神有点渗人,目光好像要看穿自己的心思一样。
通俗一说,就是法官审视犯人时的眼神。
“咳咳——”
杨可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摆弄手机,眼角余光却不由自主频频留意慕知鸯的眼眸,硬梗着脖子对着唐叮当叮嘱。
“叮当啊,大家知道就好,别到处乱说哦,免得毁了我少女之友的形象。”
唐叮当立马不满:“鸟鸟算外人?”
“这肯定不算。”
杨可嘿嘿咋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