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穿的是母女装,只不过少妇是甜系少女的升级版,将成年女性的柔美和浑身圆润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应该是我们的不是,方才那位是村里的混子,打扰到您了。”
杨可略带抱歉口吻说道。
“不碍事,我也是这村里长大的哦,每个地方都有这样的人呢。”
美少妇表示理解,目光下意识望向李波。
“小伙子,今天多亏了你,谢谢。”
接着笑着说,“村里也有小英雄呢,修车费用到时候我让女儿转给杨可,再由他给你,可否?”
李波连忙摆手,直白说。
“不需要,这人本来就是我认识的,平日里就爱耍些讹人的把戏,今天也是碰巧撞上,算不上什么大事。”
杨可接住话题:“对啊,我跟叮当已经很熟了,听我们的。”
顿了顿,他随口问:“对了,阿姨也是本村人?”
“没错,我爸妈原本都是金竹围村的,你不知道吗?”
唐叮当热情地透露出家里的渊源。
杨可尴尬一笑,心道:这么久的事怎会记得。
唐叮当一家在杨可记事前早已搬走了。
他礼貌地发出邀约。
“对了,要不你们过来坐坐?阿姨,你这车,我帮你找位置停好。”
两母女对视了一眼,唐叮当用渴望的眼神望着美少妇。
得到她母亲的同意后,才小心问。
“这......不会打扰到你们吗?”
“不打扰,相请不如偶遇,就这么说定,隔壁就是李波家的花场。”
说完,杨可就坐上了Q7,两把手的功夫就把车停好在花场门口。
李波他们等杨可停好车之后,一起走进了花场里。
杨可跟唐叮当母女并排走,好奇开口。
“今天你们怎么会回到村里来呢?”
唐叮当眼里还带着几分未散的兴奋。
“这周回到家里,我跟妈咪说了上次跟你回村后村里的变化,周末在家又好无聊,突然心血来潮就计划着回村里走走。”
说到这里,她脸颊染上一层浅红,尴尬地接着说。
“回到村里之后,到处转悠,我们又不认得路,我妈咪没看清路况,那人突然出现在车头前方,后面发生的事,你们就都看见了。”
听完,杨可大概知道来龙去脉了,敢情是两母女追忆童年时光。
结果迷路了,身旁的甜系少女果然是名合格的猪队友。
“对了,忘了介绍,这黑大个叫李波,我们小时候一起玩的,叮当有印象不?”
杨可指了指走在前方带路的李波。
当杨可他俩一起出现的时候,唐叮当就觉得这人很眼熟。
杨可这么一说,她循着记忆的纹路,回溯儿时李波的模样,开始有点印象——小时候一起在大榕树下玩耍过。
“唐叮当你好,我叫李波,杨可在我面前总是提起你。”
李波听杨可介绍之后,主动转头打招呼。
“李波,我记得啦,大家小时候都叫你波仔的,是不?”
唐叮当语气很是肯定。
李波听后尴尬一笑。
另一边,老杨上完厕所出来,发现二人不知道走哪去了,自己索性在龟池旁捣鼓一番。
不久,就听见门口热热闹闹走来几个人,他当即转过身望过去。
“杨思思?”
是她?
老杨心脏猛地一跳,杨建文的视线望过去之后就没离开过。
那些压在心底的旧事,跟着面前的温润妇人一起翻涌上来。
“是你吗?”
“建文?”
杨思思脚步蓦地顿住,她听到老杨的声音后,更加确认是故人没错了。
确定是她之后,杨建文收回了惊讶的目光。
时光在她身上沉淀出了最好的模样,富气养人,皮肤依旧细腻如初,显然这些年过得殷实富足。
杨可从他俩的眼神中,似乎捕捉到不得了的事情,嘴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会这么狗血吧,活脱脱的爽剧现场,叮当不会是我的同父异母的妹妹?
可别!杨可心目中祈求老天爷。
唐叮当反应倒很正常,她从小就知道父母两人都是从村里出去的,她对回乡遇故人并没有感到太多奇怪。
见母女俩还杵在铁门旁边,她们干净的运动鞋边都沾了花场的泥土灰。
“你看我这脑子!”杨建文一拍大腿,忙不迭跑到前去,“李波,里间的茶室能坐吧?快进快进!”
“肯定能的,这些日子都整理得干干净净的。”
李波连忙把铁棚搭建茶室门打开,排好了几张红胶凳子,用抹布擦洗干净,把他们几人请进了茶室里面。
不得不说,李波做事还是比较规整的,不潦草,四面白墙,中间一张船木茶桌,打扫得干干净净的。
等到大家都坐稳了之后,杨建文怀着激动的心情,率先开口介绍。
“杨可,这是思思阿姨,还有印象不?思思阿姨也是我们村里的。”
杨可这才知道,原来唐叮当的母亲名叫杨思思,连忙重新问好。
“思思阿姨,您好。”
杨思思也跟女儿介绍着。
“叮当,这位是你杨叔,是妈咪和你爸的发小。”
唐叮当面带微笑,乖巧地称呼道。
“杨叔好。”
啊?老杨的发小是叮当的父母,这么巧吗?
杨可心中大吃一惊:前世怎么没有听说过有这一回事。
不过他很快打消疑惑,前世只是擦肩而过的同学情谊。
还好还好,至少证明我俩不是兄妹。
唐叮当察觉到杨可一脸惊愕的神色,不由得好奇。
“有这么吃惊吗?我们不光是同学,也算半个发小啊。”
杨建文闻言也略感意外,没想到两个孩子早就相熟。
杨思思见父子二人反应这般大,不等杨建文追问,便把母女二人回乡的缘由,还有方才门口遭遇碰瓷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杨建文听完之后,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歉意:“唉,好不容易回一趟村子,偏偏遇上这种糟心事。”
“不打紧,小李不是已经把事情解决了吗?”
杨思思轻笑一声。
“可别忘了我也是这个村的,村里每年分红我都有份,别拿我当外人。”
听她这么说,杨建文也不好再说自己同村后辈的过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