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什么屁,我在盯......”马泽良眉头一皱,抬头回怼:“管得着吗你。”
“别这样,老同学有事找你帮忙。”
“出来抽根烟。”
杨可跟一座山似的,挡在他的视线前,掏出一包尚未开封的烟,在掌心轻轻叩击。
“笃笃笃。”
声音格外清晰。
“你什么时候见过我抽烟?”
马泽良憋着一股火气,搞不懂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哈哈,开个玩笑。”
杨可收起笑容。
“外联部马干事,兄弟找你帮个忙哈。”切入正题,“你看外联部那边需要什么条件,我新店开张,想外联部帮忙做个宣传。”
他直接无视了杨可说的话,淡淡抛出一句:“你目前的条件不够。”
“走个面?”
“不是面子问题。”
马泽良一脸遗憾瞥着杨可,心里却暗道:是你的问题。
他话到嘴边,正要说出 “除非……”
“那好吧,我再想想办法。”
话不投机半句多,杨可才不给他除非下去,转身就走。
他知道没这么容易得到马泽良的帮忙。、
马泽良人倒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点小肚鸡肠。
前世有段往事杨可记忆犹新:马泽良考试成绩一有进步,就立刻在他父亲面前提起,他父亲转头就在单位里跟自家老杨显摆,屡次间接让自家老杨脸上无光,害得自己去网吧的费用都被扣掉。
方才正是见马泽良在偷看唐叮当,估摸是对甜系少女有点意思,忍不住想调侃一下这位老同学。
想不到对方对自己怨气那个深啊。
细细想来,矛盾根源也很简单:
不就是抢了他能近距离接触慕知鸯的座位,顺便让唐叮当对自己生出了不一样的心思。
杨可不再多想,径直走向洗手间。
刚进门,就看见几个室友靠在门框边上,腾云驾雾。
“杨可,怎么样,辅导员叫你干嘛?”
林德龙迫不及待问道。
“没有,老陈问我们昨晚喝啤酒为什么不叫他。”
杨可随意开口说道。
“丢,开玩笑呢,那等于没事啦。”
老丁听闻无语,内心长舒一口气。
他方才还在担心迟到要写检讨,尤其还是辅导员的课,真受了处分,说不定还会耽误约会。
大伙们也没有继续追问,大家心知肚明从头到尾没掺和坏事。
几人凑到水龙头下,用冷水洗了把脸,回到教室继续上课,埋头记笔记,进入学习状态。
唯独马泽良还因杨可的玩笑,耿耿于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