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是偷瞄你的林德龙应该也去帮忙。”
唐叮当调侃堵回去。
“你老提他干嘛,我才不要去。”
赵雅静恼羞成怒地挠着唐叮当小蛮腰,打闹间,差点把唐叮当的裙子扯上腰间。
唐叮当手指攥紧裙子,不经意偷偷瞄了杨可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讲台前方的第一排,火药味十足。
“阿龙,就怪你,跟没喝过酒一样,杯杯酒水倒得溢出来。”
老姚喉咙沙哑,低声怼向身旁的林德龙。
“就属你喊得最大声,是又劈,不是又劈,还要劈两家,反劈三家,妈的喉咙都喊哑了。”
林德龙反驳。
“你放屁,我能忍得了你那嚣张的逼样,杯子剩一点水珠老捉我养鲸鱼,我就劈你。”
“放你妈的狗屁,那是杨可说的。”
宿醉过后记忆混乱,姚见钊脑子昏沉沉,也记不清真实情况,转头狐疑看向右侧的杨可:“是你说的?”
“我忘了,该不会是老丁吧。”
杨可摆出一副无辜又正气凛然的模样,其实就是他,但都是为了活跃气氛。
话音落下,杨可、姚见钊、林德龙三个人齐刷刷,目光幽怨地投向丁金梁。
丁金梁表情瞬间凝固,心里咯噔一声:难道昨晚变骰子被发现了?不会啊,网上是这么教的,用小手指转一下,大于45°角方向不会被发现的。
“是你吧,老丁。”
杨可对着丁金梁小声示意。
丁金梁以为偷奸耍滑被捉住马脚,有点不好意思。
昨晚每个人都敞开肚皮喝,他也不想被当众拆穿:“下顿宵夜啤酒算我的,行了吧。”
有了丁金梁这一句话,老姚跟老林之间的扯嘴皮才停止下来
各自开错枪了,场面说不出的尴尬。
杨可其实早就发现丁金梁耍小滑头。
谁没有耍过滑头呢?
况且四人之中,本就数丁金梁酒量最差。
再者,老丁在酒局上没有哪里软就往哪里踩,大多都是说点到为止,量力而行,这些杨可全都看在眼里。
大学生喝酒,最重要是跟谁喝开心。
其次才是酒水的多少,每个人的肚子都是有量的。
跟酒水多少没多大关系,很多人偏偏本末倒置。
说白了,要看场合,感情受挫,生活不如意,喜上枝头,无非就是为了释放。
享受过程,追求口感,都可适量喝,满足自身的需求而非妥协于喝酒。
就这样聊着聊着,转眼间下课铃就打响。
杨可几个本想起身去厕所抽口烟,洗把脸清醒一下。
一道声音从讲台上传来,叫住了杨可。
“杨可,先别走,你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