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魏无羡大手一挥,将空间戒指里搜刮来的金银几乎全给了温情,用作宗门开销。如今看着自己那所剩无几的钱袋子,他摸了摸下巴,暗自琢磨着得赶紧和聂怀桑搞点钱才行。
不过,比起搞钱,师尊给的那枚空间戒指更让他心痒难耐。趁着蓝湛回蓝氏的这几日,他干脆闭关不出,疯狂钻研起各类法器和符箓的制作。
以前他对金钱没什么概念,也没人教过他如何营生,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了蓝湛,就想把世间最好的一切都捧到蓝湛面前,因为蓝湛对他实在太好了。
更何况,自己以后是要明媒正娶蓝湛的,这聘礼若是少了,蓝老头怎么可能轻易点头?
如今的乱葬岗已正式更名为“混元宗”。这几日来报名的人犹如过江之鲫,整个宗门上下忙得不可开交。
刚通过问心阵的散修和凡人界的习武之人,大多被温情拉来帮忙。
云清将他们中的一部分定为外门长老,另一部分收为外门弟子。不论身份如何,这里的待遇都比那些世家强了十倍不止。
于是,越来越多的散修、平民百姓,甚至少数从世家退出的子弟纷纷慕名而来,报名之势犹如洪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而云清这两日则待在洞府内,一边给徒儿们炼制法衣,一边清点自己以前收藏的各种神器。
可惜很多神器威力太大,以他们现在的修为根本无法承受,她便将其全部封印,留待日后随他们实力的增长再慢慢解封。
另一边,蓝曦臣在金氏受了些轻伤,好在并无大碍。他安慰了金光瑶几句,便匆匆带着门下弟子御剑返回蓝氏,急于将今日之事告知叔父蓝启仁。
松风水月内,蓝忘机正将拜仙尊为师之事,以及乱葬岗上的一切悉数禀明。蓝启仁听后,对忘机能得此机缘深感欣慰。
蓝忘机刚要起身离开,便见兄长蓝曦臣步履匆匆地赶来,脸色还有些苍白。他急忙迎上前去:“兄长,何事如此匆忙?可是受伤了?”
看着弟弟关切的眼神,蓝曦臣心中的不安淡去了不少。他摇了摇头:“忘机,兄长无事,只是受了点轻伤,已看过大夫,没有大碍,不必担心。”
随后,他便将今日在金氏遭遇的恐怖威压,以及云清现身之事,事无巨细地说了一遍。蓝忘机听完,也将仙尊的来历、混元宗的建立以及未来的规划,向兄长和叔父和盘托出。
听完这番话,蓝曦臣和蓝启仁皆是脸色大变,苍白如纸。
“忘机……兄长错了,兄长对不起你,也对不起魏公子和明玦兄!”蓝曦臣眼眶通红,声音颤抖,“都怪兄长识人不清,害了那么多无辜之人,因为我的偏听偏信而丢掉性命!兄长愧对蓝氏,愧对叔父,更愧对忘机你……”
一想到忘机身受三十三戒鞭的惨状,蓝曦臣便痛不欲绝。这可是他从小疼到大的亲弟弟啊!他一把抱住蓝忘机,浑身颤抖,悲痛欲绝地哽咽道:“忘机……对不起,对不起,兄长没有保护好你……”
被兄长猛然抱住,蓝忘机身子微微一僵,随后慢慢放松,伸手回抱住他,轻声安抚道:“兄长,不必如此。现在一切都没有发生,还有机会……以后也不会再发生,兄长不必为此徒增伤悲。”
站在一旁的蓝启仁也是满心苦涩。他偏听偏信,最看不好的两个学生,一个虽修外道却赤子之心,一个顽劣纨绔却大智若愚;
而自己看好的,一个表面温文尔雅实则蛇蝎心肠,一个成绩优秀知礼明理却忘恩负义、心胸狭隘。
自己真的是老了吗?教育竟如此失败!曦臣被自己教得单纯不识人心,偏听偏信步了他父亲的老路;忘机被自己教得寡言少语,虽守住了自己的道,却被自己伤得遍体鳞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