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和老鬼又是羞愧又是感激,这一切都是因为魏无羡,他们才有此机缘。两人对着云清重重叩首:“多谢神尊!我等誓死效忠魏无羡,若是背叛,必将魂飞魄散!”
云清看着他们识趣,微微点头:“本尊要在这乱葬岗上建立宗门,宗门之事就交给你二人。这乱葬岗千年前本是座仙山,你们带着厉鬼走尸好好清理一番。这些厉鬼之中有不少能人异士,若有可用之才,便将鬼修功法传授给他们。”
“是!神尊!我等必不负所托!”两人领命,飞身而去。
云清回到洞府,躺在软榻上暗自思忖:小阿婴经历了这么多苦难,本尊又何必告诉他乃天道之子之事,徒增烦恼?这样一份压力,何须压在一个孩子身上!还是想想该准备什么法器,在他们拜师之时赠予几个小家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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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莲花坞内,早已鸡飞狗跳。
自江澄被云清重伤抬回莲花坞后,不少弟子和客卿纷纷选择退出江家。
江厌离请来府医为江澄诊治。片刻后,府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拿着药箱走了出去:“大小姐,宗主丹田完好,只是金丹破碎。只要好好养伤,按时吃药调理,一个月后便能重新修炼。”
江厌离听到这话,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流个不停。她既担心弟弟接受不了,又庆幸他还能修炼。可阿澄真的能接受吗?
他太像阿娘了,总是冲动行事、不计后果,从小便与阿羡攀比。若是知道金丹的真相,怕是又要闹腾不休……
更让她心焦的是:打伤阿澄的那个女子究竟是谁?竟如此维护阿羡!阿羡能恢复记忆,是不是与她有关?现在阿羡是彻底和他们离了心,江氏声誉也算是彻底毁了。好不容易子轩对她动了心,若是知道这一切,子轩会怎么看待自己?
想到这些,江厌离哭得越发凶猛。
就在这时,江澄缓缓睁开眼睛,猛地坐了起来。他的手下意识捂向丹田,察觉到金丹再一次失去,瞬间怒火攻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阿澄!”江厌离连忙上前扶住他,“你怎么样?别吓姐姐啊!府医说了,你只是金丹破碎,丹田没事的,只要好好调理一番就能重新修炼……”
“你闭嘴!”江澄一把甩开江厌离,双目赤红地怒吼道,“你不是说魏无羡听你的话吗?结果呢?人家根本不搭理你,你还有什么用!”
他喘着粗气,面容扭曲:“该死的魏无羡!吃了我们江家多少大米!害死我父母,现在竟敢背主!就算阿爹阿娘杀了他父母又怎么样?不过就是杀了叛逃江氏的家仆而已!他魏无羡就是个家仆之子!刨丹给我又如何?这是他欠我的!现在还敢毁我金丹!”
“果然就像阿娘说的,他就是个白眼狼!魏无羡,我定要杀了你!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江厌离跌坐在地上,恍惚地看着暴怒的江澄。此时她只觉得心寒又心惊:难道这就是报应吗?
门外,听着江澄咆哮的弟子悄悄退下,低声议论着:“宗主金丹破碎,只怕脾气会越来越差,指不定哪天就拿我们当出气筒发泄。”
“现在莲花坞名声都烂透了,出门都被人指指点点,我都不敢说自己是江氏之人。”
“已经有好多弟子、客卿偷偷退出江家了。”
“我看,我们也快点收拾东西走吧。这种家族待不得,就怕哪天不知道怎么死的!”
“宗主金丹已失,莲花坞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