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风水月内,茶香袅袅,却掩不住空气中凝重的气氛。蓝启仁端坐在案前,眉头紧锁,神情颇为不满。他重重放下手中的茶盏,冷声问道:“曦臣,忘机夜猎数日未归,你可知他现在究竟身在何处?是不是又去找那个魏无羡了?”
蓝曦臣端坐一旁,神色温润从容,无奈地答道:“叔父,曦臣确实不知。忘机行事一向极有分寸,定是路上有什么邪祟之事耽搁了,您不必过于忧心。”
“哼!我看未必!”蓝启仁冷哼一声,语气愈发严厉,“定是又去找那魏无羡了!那魏无羡在听学期间便顽劣不堪,屡次三番触犯我蓝氏家规,冥顽不灵,不堪教化!你莫要让忘机和他走得太近!”
他顿了顿,语气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如今他又修炼怨气,还因为温氏之人与金氏起了冲突,行事越发张狂。忘机若是与他过从甚密,名声必然受损!你即刻传音给他,令他速速回云深不知处,莫要在外逗留!”
“是,叔父。曦臣这就去传。”蓝曦臣垂眸应下,神色间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忘机啊……兄长该拿你怎么办?”他在心底无奈地想,“魏无羡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无忧无虑的魏公子了,你又为何非要如此执着……”
与此同时,不净世内也是乱作一团。自从聂怀桑突然不见,已经整整一天一夜了。
聂明玦派人四处寻找,几乎快把清河地界翻了个遍。他在堂内焦躁地踱步,咬牙暗骂:这臭小子若是回来,我必要打断他的腿!可骂归骂,内心还是担忧不已,只好传信给蓝曦臣,请他帮忙一同寻找。
蓝曦臣收到消息,看了一眼,忍不住轻笑出声:“怀桑不会又因为大哥逼着练刀,偷偷跑出去躲清闲了吧?算了,还是帮忙一起找找吧。”
而此时,乱葬岗伏魔洞内,正上演着一场惊心动魄的蜕变。
魏无羡几人服下丹药后,合衣泡在宽大的木桶里。桶中的水被云清滴入了几滴灵液,片刻之后,药效开始猛烈发作。
密密麻麻的痛意瞬间传遍四肢百骸,随着时间推移,痛感成倍加剧,仿佛全身骨头被一寸寸打碎又重组。几人痛得咬紧牙关,浑身青筋暴起,冷汗如雨般直冒。
只有聂怀桑实在疼得受不了,忍不住“哇哇”大叫起来。云清嫌吵,随手一挥,瞬间布下隔音结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