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路上平稳也带着昆姆去了,可是经不住这路又长又绕,昆姆年纪大了,不让他去遭这一回颠簸。
上午八点半,一家四口准时出发,坐在玄关柜子上的菜福福喵喵两声,端坐着目送一家人。
后备箱里除去行李,还有纪永康准备的一些礼,拿来送给之前村里照顾过棉花和周老爷子的人。
路上停了两次,怕坐长了容易晕车,让两个孩子下来跑了跑,晏阙和纪永康换着开车,倒也不累。
下午五点多点,晏阙的车进了村。
进村的路上就能感受到专属于老家的祥和。
车少人也少,路边大片大片的晒着玉米粒,放着红砖或者树枝挡着,戴着草帽的老者坐在停靠的三轮车上,嘴里说着外乡人听不懂的语言,一边看守一边闲聊,深麦色的脸颊,眼睛却是黑亮。
村口的小卖部竖着两个巨大的红伞,难得的阴凉,不少人聚在下边,脚边趴着黄狗黑狗,打牌或是下棋,晃着手里的扇子,眯眼去看陌生的车。
棉花贴着窗户往外瞅,目光扫过那些人的脸,认真的在记忆里翻找比对。
终于找到了相似的人。
“那是小宇哥哥他爷爷,快看!就那个!”
棉花拉着哥哥的手,急急忙忙的去指人群中那个穿着深蓝色背心,花白寸头,佝偻腰,坐在小马扎上打牌的老者。
纪永康和明满对这些人印象不深,村里的人他们也就只和周爷爷熟,毕竟他们当时只是停留了半月,就去镇上了。
之后就把村里租的房子当做仓库用,时不时回来一趟,不怎么和村里人打交道。
纪永康坐在副驾给晏阙指路,车扭扭转转,停到了周家门口。
太久没有人住,失去了人气,眼前的房子已经有些荒了,大门上的黑锁都变得灰扑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