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永康站在原地没动,等两个孩子走近了才伸出手挨个摸了摸脸蛋。
然后蹲下环抱住周棉,摸了摸后背,变魔术似的抽出块毛巾来,微微湿,不厉害。
纪永康睡觉浅,听见旁边小孩打鼾就醒了。摸的时候才发觉周棉后背都汗湿了,这才趁着觉沉,蹑手蹑脚换了睡衣,又垫了块毛巾。
刚把衣服洗了晾好,正在客厅里寻思着要干什么,俩孩就出来了。
新出炉的一家三口度过了一个十分温馨的下午,连带着距离都拉近不少,周棉眸光都亮起来了。
周棉周棉,真跟棉花一样,韧得很。
晚饭还是中午的鸡汤,纪永康临时烙了一锅玉米饼子,黄澄澄的掰开沾着鸡汤吃。
因着是冬天,暖气再怎么热,洗澡也会冷。
纪永康就烧了壶热水,给两个孩子简单擦了擦,泡完脚全都撵到了床上。
能看出小孩儿放下戒心,开始黏糊人了,跟在哥哥后面摇摇晃晃像个小鸭子,就是不会嘎嘎叫。
一只冷酷的小鸭子。
纪明满捧着弟弟脸蛋揉了揉,很爱不释手的贴了贴,眼见爸爸走过来,这才松开手,乖乖钻被窝睡觉。
毕竟明天他还要上学,不能晚睡。
纪永康捏了捏儿子脸蛋,抱起周棉把灯关了,开了盏昏黄的小夜灯,这才走出卧室,合上了门。
关上门的纪永康转过脑袋,和周棉没来得及收回的视线撞个正着。
对视片刻,周棉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脑袋,两只手像是刚认识彼此,抓着摆弄。
纪永康呼噜了一把周棉头发,很是心软软的回卧室。
睡前还有些拘谨的小孩儿等到睡熟了,就翻了个身滚进纪永康怀里,抱着大人不放,睡得砸吧嘴,跟梦到好吃的一样。
周棉过去都是和爷爷一起睡,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习惯,哪怕小孩的本能要多睡,周棉也没有遵循过,一直很勤快的跟在爷爷身边打转。
来了纪家就一改从前,纪明满白天要去上学,纪永康白天要开店,周棉本来被纪永康带在身边照看,坐在专门腾出来块地的一楼玩。
但后来纪永康就发现不对了,周棉老是趴着睡觉,坐着也能睡,一天从早到晚就是睡,跟没睡够一样。
一开始纪永康还以为是没人陪孩子,无聊才睡的,于是特意挤出时间来陪周棉玩,结果周棉玩着玩着就又抱着玩具睡着了。
吓得纪永康店都没关,抱着孩子去了医院。
啥事没有,单纯爱睡。
回来以后纪永康就想好了,得给孩子找个能睡觉,还能时刻被大人看见的地,也不能扔屋里自己睡,万一出点啥事。
纪永康想了两天没想出来个办法,他之前养明满的时候,仗着手里有钱,可是一直到明满上幼儿园大班才出来开店的,没怎么在工作和孩子身上发过愁。
而且周棉的幼儿园还得再等等,今年的都招满了,得等明年招生了。
纪永康又寻思了一晚上,第二天在店门上贴了个告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