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匠，第一条解出来了，六个字：启动猎犬协议。”

丽莎的声音从屏幕后面传过来，地下室的苔藓层光在箱体的金属表面上跳了两下，翠绿色的脉络沿着墙根跑了一圈。

林木把茶杯放在柜台上，手指在杯沿上停了。

“丽莎，第二条和第三条呢？”

“花匠，第二条正在解，加密层比第一条厚了两倍，第三条的接收端不在泰坦防务的下属单位里，指向了一个从来没出现过的节点，IP在欧洲，我在定位。”

甘比特从后座的位置上翻过来，手里转着那张扑克牌，牌面上的紫红色光灭了又亮。

“花匠先生，猎犬协议是什么，听名字不像是请客吃饭。”

“丽莎，猎犬协议在九头蛇的体系里有没有对应的文件？”

丽莎的键盘声跑了十四秒，屏幕上弹出了一页文件，文件的编号被涂黑了一半，能看到的部分只有三个字母和一串数字。

“花匠，猎犬协议在泰坦防务的内部通讯记录里出现过两次，第一次是八个月前，第二次是三个月前，两次都是拉森本人发出的，接收端是同一个人，代号毒蛇男爵。”

多米诺的靴子从墙根上放了下来，走到屏幕前面。

“老板，毒蛇男爵，拉森的上线？”

“丽莎，毒蛇男爵在九头蛇的架构里是什么位置？”

“花匠，我在神盾局的数据库里找到了这个代号，毒蛇男爵，本名沃尔夫冈·冯·斯特拉克，九头蛇欧洲分支的最高指挥官，神盾局内部通缉名单排名第二，仅次于冬兵。”

甘比特手里的扑克牌停了。

“花匠先生，通缉名单第二？拉森的老板比交叉骨还排得高？”

“丽莎，斯特拉克的完整档案。”

丽莎的键盘声密了起来，屏幕上的文件翻了三页，照片是一张正式的半身像，头发往后梳着，脸上没有表情，左眼的瞳孔颜色比右眼浅了一个色号，下巴的线条从颧骨到下颌没有一处多余的弧度。

“花匠，斯特拉克，六十二岁，普鲁士贵族后裔，九头蛇内部代号毒蛇男爵，掌控九头蛇在东欧和北欧的所有资产，包括七个军事据点、三个生化实验室、一支两千人的雇佣兵部队，以及泰坦防务在内的十四家壳公司。”

林木的手指从杯沿上离开了，搭在柜台面上。

“丽莎，猎犬协议两次启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花匠，第一次启动猎犬协议是八个月前，时间点跟神盾局在布达佩斯突袭九头蛇的一个据点吻合，那次突袭神盾局损失了一个六人小队，全部阵亡，无一生还，行动报告里写的死因是遭遇未知超能力攻击。”

多米诺的手搭在枪套上。

“老板，六个神盾局特工，全部阵亡，未知超能力攻击。”

“丽莎，第二次呢？”

“花匠，第二次是三个月前，跟一个变种人权益组织的领导人失踪案吻合，那个人在柏林的一次公开演讲后消失了，车里的保镖全部死亡，死因是脑部损伤，外伤痕迹为零。”

甘比特从柜台边上站起来，牌攥在手心里。

“花匠先生，脑部损伤，外伤为零，这是心灵系的变种人干的。”

“丽莎，猎犬协议启动之后，执行任务的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