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的家,不能随意走动。
赵明珍一脸的难堪,连解释的余地都没有。
那我先出去了。
他懊悔地向外挪了一步。
我马上喊住他你站住!
赵明珍一怔,看向我,不明所以。
看看,等着,看看佳哲烧到多少度,帮我给他喂下药。
又等了一下,我伸手取出体温计,对灯看了一下。
多少度啊?
赵明珍一脸焦急地追问我。
我故意忧心忡忡地回了一句哎呦,39度2,怎么这么高呀?
那怎么办?
太太,要不还是去医院吧。
赵明珍上前一步,看样子是真的急了。
我一个眼刀过去,他梳的止步,我示意他啊,要给我。
赵明珍赶紧将床头柜上我刚拿来的那盒药递给我。
我看了一下说明,拿出两粒,让赵明珍将水递给我。
我抱住邓佳哲的头,撬开他紧闭的牙关,将药丢进去,然后接过赵明珍递过来的水,喂进邓佳哲的嘴里,他迷迷糊糊地挣扎了一下,我柔声哄劝别动啊,你烧的温度太高了,我们得吃药。
我将谢琰得极其到位,心里却庆幸多亏这个狗东西今晚发烧,不然这一节我还真的逃不过去。
邓佳哲哼哼唧唧地应了两下,将药咽了下去。
这期间,我看到赵明珍拿起体温计看了一下。
做戏做全套。
我将邓佳哲又放在枕头上,俯身又额头贴了他一下,叹口气,然后下床拿着水杯向外走去,淡淡地对赵明珍说了一句你回去休息吧,下次别鬼鬼祟祟的,吓死个人。
他低眉顺眼地跟在我的身后。
走出去,我下楼,赵明珍回了房间。
上楼时,我用眼睛的余光扫了一眼他的房门,关得紧紧的,又快速找出医药箱,将里面的退热药塞进内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