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头皮青紫一片,又是紫又是黄,上面还有密密麻麻的针眼,看起来那叫一个触目惊心,就连我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可想而知,当时我昏睡得有多沉。
周海战一把抱住我的头,呜咽起来陆丹妮,你还等什么,抓他,让他牢底坐穿!
我的老捏捏,怎么会这样?
你这么好的人,怎么会遇见这种事啊?
良久,我缓缓地坐直身体,拢了一下头发,看向周海珍。
抓他进去又怎样?
那里面对他来讲太安逸了,熬个几年他就可以重新来过。
太轻了,他也应该尝尝他母亲尝过的滋味,也得让他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周海珍秒懂我的意思,一把抓住我的双手,紧紧地攥了一下,吓我一个,我帮你。
你说的对,他确实得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那海珍,你先帮我办件事吧,说吧,什么一件两件的,只要能帮你,出了这口气,我责无旁贷。
我拉过周海珍,低声地跟他说出了我的想法。
周海珍越听越兴奋,一拍胸脯对我说行,你就请!
好吧!
然后又给我补充了几个细节,我俩满意的相视一笑。
我掐着时间跟周海珍一起走出了茶馆,准备回家。
可好巧不巧地刚要迈出茶楼,就看到马路对面的一家银行里走出两个人,出来后站在车边说着什么,我一把拉住周海珍,赶紧退回了茶馆,跟他指了指对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