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佳哲你竟然吼我!
我顿时也冷下脸来,怒目看向他。
他一愣,状态马上转换,赶紧放下手中的花瓶,然后双臂禁锢着我,将我往卫生间里带,嬉笑着,老婆,我这不是见吓到你心疼了吗?
还有这半夜三更的,谁能进来咱们家呀?
我要不是放心不下你,怎么可能连夜赶回来呢?
还不如前天看你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才赶紧办完事回来了啊,你都不知道我有多自责,多心疼。
听了他的话,我在心里骂了一句,简直是尿壶镶金边,就长了一张好嘴,其实内心里就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我挣扎着,但在邓佳哲眼里,我无力地推搡,倒像是欲拒还迎,哪里挣得过他。
你干什么不要啊?
我没有力气。
我瘫在他的怀里,是真的挣扎不动了。
邓佳哲将头埋在我的胸前,拱着我一阵恶心。
怎么了?
真的不舒服吗?
啊邓家哲马上停止了动作,抬头看向我。
我喘着气,摁着心脏部位,你以为呢?
稍稍剧烈的动作,我就会恶心,心脏狂跳,当我是装的?
老公,要不你抽空还是陪我去趟医院吧!
我怎么感觉喝的药不见效呢?
他的嘴角难以察觉地抽动了一下,随即就满脸宠溺地哄着我噢,那咱就不喝了,本来我也想带你去齐大夫那,再好好地切切脉地。
我靠着它缓解着紧张,浑身颤抖,犹如一片即将飘落的叶子一般,斜睨了他一眼。
哼,你真当我身体好呀,大半夜的回来躲进卫生间打电话,诶,吓死我啊!
要想我死得快,你这方法呀,肯定管用!
邓佳哲扑哧一笑,又粘了上来,将我整个人紧紧地裹紧怀里,对我上下其手。
老婆,我们好久没有一起了,我好想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