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给孩子换衣服。
赵明震的脚步声急促的远离,不多时,我听到楼下传来车子启动的声音,我的心灰暗到了极点,眼角一行滚烫的液体滑进发迹,可我来不及伤春悲秋,赶紧起身,心脏因为兴奋与紧张跳得像要蹦出来一般,浑身无力,双腿不停地颤抖。
我吃力地拖过一把椅子,登上去查看,果然,那个摄像头还在。
我伸手拿下来翻看了一下,也不知道怎样做才能让它看起来完好无损,却报废不能使用?
思考之下,我拿着摄像头快步走到卫生间,在水池子里放了一池水,顺手将东西丢了进去,然后快步回到床头柜边翻找。
我的手机太久没用了,都不知道放到了哪,我得给海珍打电话,让他帮我,我得知道他们给我喝的究竟是什么。
周海珍是我的同乡,也是同学,更是倾城我唯一信得过的闺蜜。
可是我翻遍了所有的抽屉,床头夹缝,置物架上,翻得我浑身瘫软,也没有找到我的手机。
短短几分钟的翻照,心脏跳得就像要爆炸了一般。
我伏在床上喘息着,眼角的泪划过脸庞,湿湿洋洋的。
我抹了一把,懊恼的在心里腹诽,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缓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咬牙起身,走到门边,小心翼翼地向外张望了一下。
整栋楼静悄悄地死一般沉浸,又被逐渐浓稠的黑暗笼罩。
我像幽灵一般,快速地闪出房间,赤足快步直奔邓佳哲的书房。
我必须要在来电前找到我的手机,才能与外界联系。
一旦来电监控恢复,那我真的无法想象下次还会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书房,我已经好久没有来过了,我笃定我的手机是被邓家哲收了起来。
我直奔他的书桌,他的电脑就在桌上,我伸手摸了一下,还是温的,说明他刚才一直在用。
我弯身想拉开抽屉找到我的电话,可是我发现他的抽屉都是锁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