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皇宫大内御药房里,都未必能找出来的极品丹药!
这份“诚意”,实在是太重了。
重到让楚惊鸿都觉得有些烫手。
她抬起头,目光穿透帐篷的布帘,望向了外面那辆在雨幕中若隐若现的乌木马车。
心跳,不知为何,漏了半拍。
这个看似冷酷无情、杀伐果断的男人。
心思竟然缜密到了这种地步。
他不仅算准了自己会遇到暴雨,送来了伞。
更算准了自己接下来会遇到各种危险,提前送来了保命的地图和丹药。
这种被人毫无保留信任、并且在背后默默铺路的感觉……
竟然还挺不赖的。
楚惊鸿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极其清浅的弧度。
那双清冷的眼眸里,也难得地染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匀的暖意。
“这个腹黑的男人,总能把雪中送炭,做得如此理所当然,又如此恰到好处。”
楚惊鸿在心里低语了一句,将地图和丹药仔细收好。
帐篷外,雨势渐渐小了。
从刚才的瓢泼大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蒙蒙细雨。
那队神秘的黑甲骑兵,并没有在山洞外多做停留。
为首的马车车帘晃动了一下,似乎是在示意。
整支队伍便悄无声息地调转马头,踏着泥泞,绝尘而去。
很快就消失在了灰蒙蒙的雨幕尽头,仿佛从未出现过。
“呼——”
直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彻底消失,山洞里的众人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刚才那短短的一炷香时间,对他们来说,简直比打一架还要煎熬。
楚云澈掀开帐篷的帘子,走了进来。
他刚才在外面,把风一送东西的全过程看得一清二楚。
“惊鸿,刚才那些人……”
楚云澈的目光落在楚惊鸿手边那卷鲨鱼皮地图上,眼神里充满了震撼和疑惑。
“他们到底是谁?那为首之人,我看着气度不凡,绝非等闲之辈。”
楚惊鸿没有隐瞒,将手里的地图递给了他。
“大哥,你自己看吧。”
楚云澈疑惑地接过地图,缓缓展开。
只看了一眼,他那双常年征战沙场的锐利眼眸,瞬间瞪得像铜铃。
手里的地图都差点没拿稳。
“这……这是西南全境的军事布防图?!”
楚云澈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都在发颤。
“连官道上换岗的时间都标出来了!这……这手笔也太通天了吧!”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楚惊鸿。
“惊鸿,送这东西的人,到底是谁?”
“他想干什么?”
楚惊鸿站起身,走到帐篷门口,看着外面渐渐放晴的天空。
雨后的空气,带着一股清新的泥土芬芳。
她回过头,那双漂亮的眼眸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野心和疯狂的光芒。
“大哥,你只需要知道。”
楚惊鸿将地图从楚云澈手里拿回来,仔细卷好,贴身收起。
她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带着一股让人热血沸腾的力量。
“送这东西的人,是这天下间,唯一一个有资格,也有能力。”
“跟咱们一起,把这腐朽的大夏国,彻底掀翻的男人。”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张狂的冷笑。
“一个……将来,我们要帮他夺下这万里江山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