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纪家的生意做大做强了,有和乔家抗衡的资本,所以他来了。
都是姨夫的孩子,凭什么他的表妹要被骂没爹的孩子。
他要让乔悦生不如死,让她也体会一下被人指责谩骂的滋味。
“乔悦,如果毁了我,你心里能高兴点,你不承认也没关系,谁让我喜欢你呢?”
乔悦被恶心的不行,往后退了一大步。
“别别别,我可是好学生,可不想被你这样的人渣喜欢,简直是拉低了我的身份。
我来学校是上学的,是学习知识,考大学为学校争光的。
你要是再敢说些有的没的,影响我学习的恒心,我就去转学。”
这可不行!
乔悦可是他们学校冲击清北的好苗子。
教导主任立马就跳了出来。
“纪飞章,又是你!
让你剪头发,让你剪头发,你怎么还没剪?
你的校服呢,怎么没穿校服?
不遵守学校的规章制度,扣你班级分扣你个人分,回家思过三个星期。
没有两万字的检讨,不准来学校。”
然后又瞅了一眼申荔,补充了一句。
“你也是,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好学生没学好,还妄想把我的好学生给带坏。
明天让你家长来学校一趟,谈谈家校共育。”
上辈子原主可是在大会上被点名批评,而这两个人只是单纯的回家思过,乔悦觉得不公平。
“主任,现在是高三了,让他们回家这么长时间肯定耽误学习,拖班级和学校成绩的后腿,不如让他们明天在学校大会上写检讨吧。”
教导主任一脸欣慰的说。
“还得是好学生,看看这觉悟,眼里只有成绩。
你们两个人今天先写检讨,明天跑操之后当着全体师生的面念。”
申荔眼光恶毒的盯着乔悦。
大会上检讨,她和男神以后还怎么在学校做人?
她毁了自己,她不计较,但是她打了她男神的脸,就别怪她对她不客气了。
她一定要弄死她。
这两家经济实力远不如乔家,纪家更是接了乔家几个项目,才走到今天这个地位的。
所以乔悦回家之后直接就给她妈告状。
说申荔和纪飞章是怎么害她的,如果不是她反应快,后果不堪设想。
乔妈也是一脸的后怕。
“知人知面不知心,原以为那孩子是好的,没想到嫉妒心竟然这么强。
以后两家不要再来往了,生意上的事情能切割也就切割吧。
我和保安阿姨说一声,删除那姑娘的指纹,以后咱们家不欢迎这种白眼狼。”
“对了妈,那个纪飞章为什么针对我?他好像挺恨我的。
我和他无冤无仇的,你要不要去调查一下?”
乔妈是一个雷厉风行的女人,能和丈夫白手起家,把家产做到这个程度,手段还是有的。
很快她就把纪家扒了个底朝天,还知道丈夫在外头有个只比闺女小两岁的私生女。
闺女是她的底线,如果这些人直接找到她,和她谈条件,她可能还会好声好气的和老乔协议离婚。
既然他们把主意打到闺女头上,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她联系律师搜集证据,很快以重婚罪把老乔和那个女人给送到了监狱里。
乔家那些亲戚上门咒骂。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竟然送你老公去坐牢,你这个女人的心怎么这么狠呢?
你下半辈子肯定要遭报应的,你不得好死。”
乔妈录像报警一条龙,周围终于清静了。
纪飞章和申黎回来了,他们决定这辈子不要浪费五年的时间,在高中的时候就好好的在一起,弥补上辈子的遗憾。
但是情况怎么不太对呢?
纪飞章辍学了,因为纪家破产了,他爸他妈他姑他叔全部都坐牢了。
他们一大家子欠了数不清的外账。
他小姨竟然也坐牢了,他可怜的表妹现在只能和姥姥一起住在老家。
在老家依然被骂做野种。
乔悦,肯定是她干的,肯定是她提前回来了。
纪飞章想要找乔悦报仇,但是他现在连出老家的路费都没有。
“乔悦,父母之间的恩怨,你为什么要牵扯到下一辈身上?
你父亲出轨了,破坏了你完美的家庭,你恨你的父亲就好了,你为什么要伤害无辜的人呢?
纪家其他人怎么得罪你了?”
申荔接受不了男神一家的现状,重生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跑过来找乔悦算账。
“我乐意!”
敌人越是破防,她越是开心。
“对了申荔,你妈妈说要让你转学呢,去最差的高中,还要停了你的生活费,让你过很苦很苦的日子。
说是给你一个教训,让你好好做人。
她希望这样做,能得到我妈妈的原谅,继续和你们家合作。
但是你今天为了纪家来得罪我,我觉得我们家不应该再给你这样的机会了。”
申妈得到这个消息之后,直接把她送去了那个学校。
这个学校是各个方面的差。
申荔这样的性格,在这里没待几天就被人针对了。
这儿可没有原主那样的傻丫头,替她出头,保护她,她只能一个人面对别人的刁难攻击。
然后她偷偷的跑了,坐了很长很长时间的车,来到了纪家老家,找到了她的丈夫纪飞章。
没了金钱的滋养,纪飞章哪里还有一点校草的样子?
家里大人都去坐牢了,他作为家里唯一一个满18岁的成年人,只能由他出去打工挣钱供养下面的弟妹。
可能是他的外婆生的孩子品行不好,遭了报应,她腿也断了。
他除了要照顾一大堆表弟表妹之外,还要照顾老人。
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申荔来了之后,他非常高兴,终于有个人能帮他分担家务了。
申荔喂了几天猪之后,她觉得她没有那么爱纪飞章了。
她斟酌的和纪飞章说想回城里的事。
没想到上辈子那个对她呵护有加的丈夫,突然翻了脸,把她打了个半死。
“我们是夫妻,现在我只是暂时落难了,你就要跑?你对得起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吗?
你忘了上辈子我们家人有多么喜欢你吗?
咱们结婚的时候,外婆还送了你一个大金镯子呢?现在她只是不能自理了,让你端屎端尿,你就不乐意了?
你怎么这么自私虚伪呢?”
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反正申荔是留在了这里。
上辈子当惯了老板的人,这辈子想要白手起家,总是沉不下心抹不开面子。
乔悦也让系统盯着他们,不会让他遇到什么贵人商机,让他们这辈子只能做苦力。
他们家的日子越过越差,村里人常常在背后议论。
“没见过哪个当娘的怂恿闺女去当小三儿,还在村里炫耀,简直是三观不正,现在他们家落这么个下场,真是报应!”
乔悦觉得大娘说的真好。
这辈子她完成了原主的遗憾,考上了清北大学。
她的母亲在父亲蹲监狱期间,以合法合理的手段,把所有资产都转到乔悦的名下。
等他父亲出了狱之后,他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