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钱的事,她肯定干。
她悦姐上半辈子旺夫,这半辈子旺朋友,跟着她投资就没有不赚钱的。
三人签订了合同之后,乔悦第一步就开始给符温书讲一些商场上容易遇到的问题,如何甄别,如何避免损失。
符温书听着听着呼吸又急了,悦姐果然是看上他了,不然她怎么不给别人讲这些。
后来,他听马律讲悦姐的过往,更加心疼她的不容易。
“悦姐,我以后会帮你挣很多很多钱的!”
“不然呢?”
乔悦有些莫名,最近这孩子总是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要是耽误了工作进度,她可饶不了他。
“悦姐我不回宿舍住了,我想天天陪你!”
“随你,只要别忘了干活就行。”
不管多晚,符温书都会回来,陪乔悦吃饭,或者仅仅是说上一句晚安。
某一天,乔悦这根老油条突然就悟了,这孩子是在以一种纯情的方式向她示好。
嘿嘿,挺新奇的!
半推半就就睡了他。
某个娃娃脸,除了第一次不行之外,后面都是越战越勇,工作也更有干劲儿了。
突然,系统报警。
“宿主,有人拍了你和你的小白脸的照片,准备放到网上去。”
“撤下来,干干净净的!
找到对方的黑料,放出去,以牙还牙。”
这么纯粹的一个人,不应该因为优秀善良,就为别人的嫉妒买单。
系统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
“有意思,宿主,这位竟然是你前夫小五的相好。”
乔悦向来对这种出轨还要算计妻子的生物没有多少好感,这次难得发了一回善心。
把小五和那个阴暗嫉妒男的床照寄给了前夫,还好心提醒他去和双胞胎做个亲子鉴定。
可不能让辛苦打拼半辈子的家产便宜了外人。
等前夫和小五的离婚官司打结束之后,乔悦落井下石进行收割,又一大笔资产进账。
她和前夫白手起家,第一笔投资还是她用人情拉来的。
没有原主,前夫算个屁。
离婚的时候才分了一半财产,她觉得有点亏,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拿回来。
前夫一家组团来骂战,被乔悦以一己之力打了回去。
这个事让娃娃脸对乔悦的崇拜连上了好几个台阶。
他觉得他悦姐骂人的时候最好看,于是,晚上他试着让乔悦骂他,乔悦直接给了他一耳刮子,这货竟然觉得很爽。
可能是因为吃的太好了,乔悦的警惕性下降了不少。
雷白找上门来,她才发现这货也重生了。
看起来似乎对她有很大的怨气。
其实,雷白刚重生的时候是惊喜的。
他回到了因工作失误被裁的这个时间段。
妻子带着孩子和他离婚,母亲生病,对他来说都不是大事。
他比别人多了两年的阅历,他可以创业。
于是,把家里那套唯一的房子拿去贷款,他要复刻上辈子的事业之路。
但是第一个项目就给了他灭顶的打击,他在上辈子和这个王总谈合作的时候,这位王总可是把他夸到天上去了。
说他不愧是乔总看上的人,在经商方面果然有天分,假以时日必成大佬。
但是,这辈子,他找了很多机会,终于见到这位王总了。
他却把这个项目贬的一文不值,还说雷白这样的人能力不行,口气倒是不小。
像他这样自命不凡的人,他见的多了,浪费时间。
最后,雷白当然是赔光了唯一的身家。
上辈子他好歹是个有房的穷光蛋,这辈子他成了无家可归的穷光蛋。
他的母亲被他气死,妹妹也和他断绝了关系。
走投无路之下,他想起上辈子的知己。
他跑到那个会所,去点了她,要让她投资他,等这辈子他挣到钱了,他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红颜知己以为来了一个大客户,谁知道是个神经病,骂了一顿这人竟然还舔着脸不走。
心一横,找了自己大哥,将人胖揍了一顿。
可能是上辈子的职业习惯,雷白在挨打的时候,一直护着他那张脸。
他像个死狗一样躺在黑暗的小巷子里,想不明白,为什么他都重生了,竟然过得还不如上一辈子。
难道真像乔悦说的那样,他就是一个废人,她可以给他想要的,也可以把他打回原型。
他就不信了,自己掌握先机,还会斗不过一个女人。
事实证明,有些人是不适合放大话的。
雷白折腾了一圈,骂没少挨,钱是一个子都没有挣到,最后连饭都吃不起了。
无奈,他只能在男模会所蹲点,希望能再遇到乔悦。
可是,他等啊等,乔悦竟然没再去过。
他失望了,乔悦对自己一心一意,难道对那个男孩子也一心一意?
这个猜测让他心里酸涩不已。
为了生存,他在会所蹲到了一个富婆,真正意义上的富婆。
比他母亲年龄还要大。
皮肤松弛不说,身上都是老年味。
为了活下去,他忍着生理不适下口。
他都已经付出这样了,那富婆竟然把他给甩了,说他技术不行就算了,时间还短。
拜托,他每次都吃药了好吗。
她都老年人了,需求那么大好吗?
再一次无家可归,他蹲在路边失声痛哭,他承认他错了。
上辈子能遇到乔悦,被她带走,是他最好的运气了。
他现在知道错了,他要去找乔悦认错。
他像个老鼠一样,偷偷打听着消息的消息,终于让他等到机会了。
他发誓,这辈子他会好好和她过的。
“乔悦,你为什么不选择我,你知道我这辈子因为你失去了什么吗?”
符温书虽然和雷白只见过一次,但他对他印象很深。
因为当时悦姐看了他好一会儿。
他现在这副模样出现,不就是想扮可怜,引起悦姐的注意吗?
不行,悦姐是他的,谁都不能把她抢走。
“姐姐,我们公司要上市了,我准备把股权都转给你,咱们现在就去拟合同吧。”
乔悦拍了拍符温书的手。
轻声安抚。
“没事,我和他说两句话,告别一下。”
雷白一脸的期待。
“乔悦,我发誓……”
誓言未落,头顶上炸了一个雷。
雷白被劈黑了,头发也焦了。
“你应该庆幸,我这辈子的仁慈,不然你现在根本站不到我跟前。
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我打断你的腿!”
雷白看着符温书和乔悦相拥而去的背影,黑化了。
凭什么乔悦不救他,还能拥有幸福,她做了错事,不应该寝食难安吗?
雷白打听到符温书的父母,把两个人的事捅了过去。
“你知道你们儿子被包养了吗?你们知道那个女人比他大多少吗?
你们还有脸出门吗?”
“知道,十一岁,不羞耻。”
他们只是老了,又不是傻了,儿子喜欢她,她喜欢儿子,两个人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他们为什么要反对?
符温书在知道雷白找了他家人后,找人将他打了一顿,然后卖到了外地。
并特意交代,不要让他离开当地。
雷白死了,在会所包厢因为吃药过多晕倒了,再也没有醒过来。
符温书把消息拦了下来,他不允许任何人分走他悦姐的注意力。
那个不相干的人,没了就没了吧,反正是个垃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