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天天在外面吃,也得花一大笔钱。
没办法,这员工多了,能省还是要省的。
不然随意吃个饭,就得几,块十几块,一天下来好几十去了。
晚上,江立柏还以为能出去逛。
没想到吃完饭,就休息了。
江立柏在这边,人生地不熟的,一个人也不敢出去。
“爹,我们不出去逛一下吗?”
“逛什么逛,你作业写完了。”
“爹,出去逛一下嘛。”
“放心,有时间给你逛的,你先把你的作业写完先。”
“不要,爹。”
“什么不要,不要的,先写作业,明天再出去逛。”
眼看他爹马上就要发火了,江立柏也不敢说了。
气呼呼的拿起本子。
江农远在旁边看账本,看到儿子笔一直在动,也就不理他了。
半个多小时之后,江农远放下账本,往儿子的课本看过去。
就看到写了三个字,拿着那草稿纸在画画呢。
江农远的血压一下子就上来了。
看到儿子的那笔一直在动,还以为他在写作业,居然在这里画画。
“江立柏。”江农远暴躁开口。
江立柏吓得身子一抖,好像在他爹的眼里,看到了火星子,连忙用手把画画给盖住了。
讪讪开口,“爹。”
“别叫我爹,我不是你爹。”
“叫你写作业,你就是这么写的。”
说着就开始往堂屋打量,有没有棍子什么的。
死孩子,太气人了。
没看到棍子,往厨房跑去,拿起一个木柴就冲了出来。
江立柏看到他爹手里的木柴,吓得连忙求饶,“爹,爹,我错了。”
“我看你不是知道错了,是害怕被打。”
父子俩在堂屋里弄出的动静,没人出来看,只不过是有人,在门开了个小缝,窗户那里也有人开了个小缝往这边看。
“爹,爹,你听我说。”
“你给我站住。”
江农远没打到几下儿子,更气了。
快跑几步,拉过儿子不让动,拿着木棍就往身上上打。
“爹,爹,爹,疼,好疼啊!”江立柏哭得眼泪鼻涕往下掉。
太疼了。
十分钟之后,江农远把木棍扔在地上。
“还敢吗?”
“不敢了,不敢了,爹。”
“起来,给我写作业,等下我要检查。”
“啊,不要啊!爹。”
“闭嘴,再叫,我让你全部写完。”
江立柏老老实实的站着写作业。
为什么不坐着写,根本坐不下去啊!
江农远看着儿子提交上来的作业,别的不说这字,还是写得蛮好的。
果然字帖,还得继续练。
人如其名,这字就是给人的第一印象。
“行了,回去叫你娘再给你买字帖,再练一练这字。”
“啊,爹还要写字帖啊!”
“两本。”
“啊,爹,不是一本吗?”
“三本。”
“别,爹,两本,两本。”
“三本,再叫,就四本。”
江立柏不说话了,整个人恹恹的。
“行了,休息吧。”江农远说着,先回房间去了。
哼,小样,还收拾不了你了。
在狂,老子也是你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