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也不问儿子要这些干什么,还能干什么不是拿出去给朋友,还能干什么。
江农远看着眼前,一大堆,淘汰下来的好东西,心里暗暗打起了算盘,这些东西,虽然说是瑕疵品,一点不影响使用。
各种锅碗瓢盆,水壶,菜刀,柴刀,连缝纫机,自行车,收音机都有。
江家有三辆自行车,有两辆车是从这里买的。
虽然有点小问题,但完全不影响使用。
江家三兄弟,一人一辆车。
把这些东西运到郊区,农村里,那可全是好东西,换钱不好换,可以,以物换物呀!
再把那些东西,运回城里,一天赚个上百,不是问题。
果然,现在随随便便做个什么生意,脑子动一动,都能赚钱,就看你脸皮厚不厚了。
你放得下脸面,那钱不是大把,大把的往口袋里赚。
就是没有本钱,是公家的东西,也需要钱,跟关系。
哎,果然,这没关系才是最重要的问题。
很多人不是不知道怎么赚钱,而是没有本钱,跟关系。
江农远拍了拍这些好东西,默默在心里说,“好宝贝,等着我。”
江父给了会计一块钱,江农远把东西拿走了。
回到家,江农远开始往后座加起了木板。
为了以后自己能翘着二郎腿,喝茶,做个收租公,现在辛苦点算什么,都是应该的。
等江农远把木板弄好,还不见大嫂,二嫂回来,江农远更想分家了。
自己老婆,自己还没有使唤,就要给一大家子做饭,做家务,还吃力不讨好,何必呢。
有那个时间去伺候大哥,二哥一大家子人,不如把那个时间让老婆去跟老太太聊聊天。
这样子,双方都轻松。
想到分家需要买院子,还有各种家具,柴米油盐酱醋茶,各种生活费用。
江农远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不轻。
快到吃饭时间,大嫂,二嫂两人才从外面回来,看到江农远在家,当没有看到,这小叔啊!是个没出息的,爹娘以后还不是要靠她们。
现在两个老的,还整天把家里东西都给老三一家花,过两年她们也要分家,等老三两个儿子要上学,还不是要她们给学费。
但老三一家花的两老的钱,不就是她们大房,二房的钱。
晚饭还是十几口人一起吃,吃饭跟打仗也差不多了,桌子上的菜就那么多,手快有,手慢无。
特别是孩子,本来用筷子,不太行,吃又慢。
看得江农远都替他们着急,给儿子们夹点菜到兄弟两人碗里。
江农远想象中,是兄弟两人抬起头来跟跟他说谢谢。
他再摸摸两人的头,父慈子孝的场面。
现实就是兄弟两人低着头,嗷呜嗷呜的吃着,头都没抬,嘴边都还,粘着米粒。
江农远内心还在那里感慨,扭头一看,行,桌子上的盘子,空了,连个菜汤都没了。
苍蝇趴在盘子上,都得滑倒。
江农远只能吃着碗里的红薯饭,言雨灵想把自己碗里的青菜给他,看看家里人又不敢。
本来她们三房在家的处境就不好,自己还搞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吃过饭菜,大嫂,二嫂,放下筷子就走,言雨灵撸起袖子,准备跟往常一样,跟个受气包老黄牛,收拾桌子,洗碗。
江农远拉过媳妇手,往房间走去。
言雨灵不知道他受的什么疯,没有说话,默默的跟在后面。
江农远说道,“你没事就帮我弄个挎包出来,我明天要用。”
“啊!什么挎包,用来干什么。”言雨灵问道。
“用来,装东西。”
好吧,言雨灵问了跟没问一样。

